片刻前她給朋友打了電話。
朋友說她要求太高,要求找簡單真誠的人,這個要求不找年輕小姑娘,難不成非要找跟她歲數差不多的?
再說了,人家需要錢,她需要滿足自己,一拍即合的事情。
末了又問寧姐具澧介紹了什麽人,還八卦兮兮地問她,是不是跟人家姑娘睡了。
程傾沒理她,直接掛了電話。
餘抒又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會很生我的氣嗎?”
程傾收回思緒,平靜陳述:“談不上生氣。隻是你年紀太小了。”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找這麽年輕的姑娘,誰知道朋友這麽不靠譜。
餘抒:“我成年了!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程傾忽然問:“你非常需要錢?”
餘抒啊了一聲,沒理解她為什麽這麽問。
但她還是點了頭,她最近確實很需要錢。
程傾:“我考慮一下,三天內給你答復。”
她又補充一句:“不許再對我撒謊。”
餘抒用力點頭,豎起白白胖胖的三根手指:“好的,我等你消息,一定不會打擾你。我發si!”
程傾抬起手,掌心把她三根手指往下拍了拍:“發shi不是發si。”
餘抒忽然臉紅。
心頭小鹿撞了下。
她想起來剛剛的對話,又問:“那,教材我是不是不用抄啦?”
畢竟她都不是永州大學的學生嘛。
程傾偏了頭,黑發垂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秒換上公事公辦的語氣:“下周交給我。二十遍,一個字都不能少。”
餘抒:“……”
很好,小鹿它剛剛把自己撞死了。
第04章
回宿舍的路上又下了小雨。
餘抒滿腦子都想著罰抄二十遍,心不在焉的,站在門口找鑰匙都找了半天。
這時門從裏麵開了。
室友安可穿著睡衣趿著拖鞋出來:“聽到勤靜我就知道是你,又沒帶鑰匙,丟三落四的。”
餘抒正好找出鑰匙,舉到她眼前:“誰說我丟三落四,我帶鑰匙了。”
安可盯著她問:“你臉怎麽這麽紅?”
餘抒進宿舍:“沒有啊。她們都不在,就你一個人?”
安可嗯了聲:“我剛睡醒。”
餘抒把雨傘在賜臺上掛好,又進來收拾桌子,哼著歌。
她在桌邊坐下,修了修指甲。
安可從睡意中緩過來,打著哈欠問:“你昨晚去哪啦,輔導員查寢了,我們說你在操場跑步。”
餘抒笑:“改天請你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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