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抒認識這個人,就是上次在咖啡廳見到的那個跟她爸爸聊天的人,也是她父親公司的秘書。
不知道他們這樣多久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落入餘明懷的視線。
餘明懷笑容一斂:“小抒?”
餘抒點頭:“爸爸。”
餘明懷低聲交代了車裏人兩句就走過來:“今天不是周一嗎?怎麽好好得回來了,吃午飯了嗎?”
餘抒扯了下嘴角,勉強膂出一點笑意:“吃了。”
餘明懷說:“那你要去哪,爸爸送你。”
餘抒搖搖頭,繞過他走過去,忽然回頭問:“爸,你跟我媽演戲那麽多年,累不累啊?”
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很要麵子,人前裝模作樣恩恩愛愛,人後早就不知道吵了多少回,也不知道是怎麽能裝這麽久的。
餘明懷麵上過不去,沉了臉:“好好說話。什麽叫演戲,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餘抒卻懶得理他,徑直往前走了。
比起上一次的震驚,她現在有點麻木,回家收拾完衣服,裝了幾本書就回了學校。
路上她坐在公交車上發呆。
小時候有人問她,爸爸媽媽你最喜歡誰,她做不出選擇。後來父母試探性問她,爸爸媽媽分開你跟誰,而她的反應就是大哭。
又下雨了。
這個春天雨水很多。
餘抒看向窗外,手指在水汽模糊的玻璃窗上劃過。
她是很重視親情的人,她知道自己就是太重視了。
或許她不該把親情看得這麽重吧。
車到站的時候雨還沒停,轉小了點。
餘抒沒帶傘,淋著雨回去。
到了宿舍,她的衣服淥了大半,不得不沖了個熱水澡,換了睡衣後連打兩個噴嚏。
她坐在椅子上發呆,正在整理那把藍色雨傘,有點強迫癥似的,把每一餘褶皺都樵平了,才收進專用的雨傘布套裏。
安可正準備出門:“抒抒把你的傘借我下,就那把藍色的,我的傘太小了。”
餘抒找了另外一把傘給她:“那把不行。這把借你。”
安可睨她:“小氣,瞧你把那把傘寶貝的。我走啦。”
餘抒沒說話,聽到室友關門的聲音。
她一口氣喝了兩杯藥,聽著窗外淅瀝小雨發呆。
下午要去咖啡店上班了。
可她心裏空落落的,總覺得難受。
她給程傾發信息:“你在家嗎?”
隔了幾秒她又發:“可以見你嗎?”
信息回復地很快:“在。”
下一條是:“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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