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嗎?”
程傾搖搖頭,將那一縷發餘放回去,過了幾秒才問:“生病了就不要做。為什麽不提前跟我說。”
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餘抒看著她,目光淥漉漉的,像清晨河邊飲水的小鹿:“我以為沒事的,抱歉,下次不會了。”
程傾站起來:“好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先休息。”
說完她站起來要走,衣角卻被拉住了。
餘抒仰起頭看她,眼底有很濃鬱的依憊情緒:“你去哪?能不能,不要讓我一個人在醫院?”
程傾怔了兩秒:“我沒打算走。我有個朋友連夜回國了,她就住在附近,我下樓跟她說幾句話就回來。”
餘抒點點頭,鬆了手。
她盯著雪白的墻壁,目光漸漸也空茫起來…小時候來的多,其實有幾年沒怎麽住院了。
原來還是這麽討厭醫院啊。
程傾準備關門,回過頭看見餘抒這副神情,她停頓片刻:“你要不要喝點粥?”
餘抒看唇角彎起,笑容依舊明朗,臉頰卻瓷白的過分了:“不用。我等你。”
程傾嗯了聲:“知道了。”
-
醫院大廳裏依舊燈火通明。
穿長風衣的女人雙手插在口袋裏,正盯著夜空中的月亮看,聽見腳步聲回頭:“程大教授,姍姍來遲啊。”
程傾難得笑了下:“比不上岑總大忙人,連夜坐飛機回來,找我有什麽急事?”
岑音斂了笑意:“庭秋她…”
程傾恍然,搖著頭:“你是說她那條宣告要結婚的朋友圈?假的。但她這麽多年女朋友換了一堆,真的。”
岑音低下頭,自嘲地笑了下:“我知道。她不會在原地等我的。”
她們已經分開六年了。
可她看到那條明顯是玩笑口吻的勤態,還是連夜買了機票回國,深夜給程傾打電話,不聽到‘假的’這兩個字,她就不安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