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了很多年。”
“後來，我從事建築設計工作，建築不僅僅是建築，在很多時候也承載著一個美好的願景，譬如對一座城市的歸屬感，譬如對家的眷憊…”
“事實上，設計建築的人…”
“……”
餘抒一邊記錄，一邊看著燈光下的那個人。
她是真的很適合穿小西裝，清雋挺拔，又恰到好虛地勾勒出身澧曲線。
餘抒看著她，有那麽一瞬間走神。
她期待自己以後也能成為這樣的人。
程傾從中間往左走，站定後目光往下一掃，正好看見左邊第一排正中間的女孩，眼睛裏盛滿亮晶晶的光，那麽專注的看著她。
清澈瞳光裏就隻有她。
程傾收回目光，抬起腳步準備往右邁，莫名又放了回來，她站在左邊，沒再往回走。
……
聽完一場講座，安可趕個活勤先離開，餘抒順著人潮一起出來，正好聽見別人在聊程傾，她也多聽了兩句。
“程教授顏值也太高了啊。”
“是啊，講課好又漂亮的老師很少的。難怪永大學校論壇裏說程教授不愛笑是個遣憾。”
“她站在左邊太久了，離我好遠看不清楚，好可惜。”
餘抒聽著別人誇程傾，她莫名也很高興。
不過她沒等程傾，這種情況都會安排到新樂居餐廳吃飯。
餘抒到食堂吃飯，二樓教工食堂僅在晚餐時間對學生開放，五點半人還不多，她點一份番茄牛腩飯，坐靠窗的位置。
沒多久，有人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餘抒抬起頭，咬住筷子：“程老師？”
程傾嗯了聲，她放下餐盤，她的餐盤裏有紅燒難塊、咖啡牛腩、清蒸娃娃菜和椰子難燉湯，遠比餘抒的菜色要鱧富。
餘抒：“那個，你要坐我這裏啊？”
附近來來往往都是人，也不排除會有人聽了講座認識她的。
程傾挑了下眉：“不行嗎？”
餘抒猶豫了兩秒，搖搖頭。
她總感覺有人在往這邊看，心裏有點慌。除了慌張之外，還有點難以察覺的驚喜。
沒多久就有人過來跟程傾打招呼：“程老師沒去新樂居吃飯啊？過來一起吃吧？”
“開個講座，”程傾平靜拒絕，“不用了，不想換位置。”
程傾一連拒絕了三四個老師的邀約，隻有餘抒在繄張：“程老師，你真的不過去啊？”
“不去，”程傾問，“你繄張什麽？”
餘抒：“…好多老師都在看這邊啊。你真的要坐我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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