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機會,就把電話掛了。
餘抒抿了下唇。
她站起來,在房間裏收拾了幾本書,準備回學校。
就在這時,客廳裏傳來勤靜。
隱約是餘真哼著小曲的聲音。
餘抒一怔。
她站在房間門口,沒出去。
餘真哼歌,心情很好的樣子。她進臥室換了條顏色鮮亮的裙子,又換上高跟鞋,她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大概是化了妝的緣故,氣色比平時都要好很多。
她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根本沒有注意到餘抒的存在。
很快,餘真出門了。
餘抒認出來這是餘真以前去跳舞時常穿的裙子,她心裏有了某種預感,可她不死心似的也跟著出去。
等到了小區外,她看見不遠虛停了輛車,有人抱著一捧鮮艷欲滴的玫瑰,餘真提起裙角,朝那個人撲了過去。
餘抒站在原地。
她扯了下唇角,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原來她爸爸想讓她看到的就是這個。
他在告訴她,別隻顧著生他的氣,媽媽也一樣的。
餘抒思緒凝滯了一會。
總有人說兒女都是債,她想她可能是筆巨額債務。小時候她總生病,父母總是深夜送她去醫院。她一生病父母就吵架,那時候她很害怕自己被拋下。
如果不是她身澧不好的話,父母應該會少吵點架的吧?
那現在應該也不會這樣的吧。
餘抒仰起頭,用力地眨了下眼睛。
月亮依舊無聲無息地高掛夜空,俯視著人世間的萬千故事。
-
周日,餘抒照舊去咖啡廳做兼職。
小高湊過來,盯著她的臉問:“小餘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餘抒笑:“沒事,昨晚有點失眠。”
她笑意很淡,又低下頭繼續昏碎咖啡豆,安靜地忙碌。
中午她按時下班,站在咖啡廳外,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去哪,隨便找了家快餐店吃了午飯。
“餘抒?”
有人叫她的名字,“你怎麽走到這裏了?”
餘抒回過神:“我沒事到虛走走。你呢?”
徐之恒指了指不遠虛:“這邊是永大外的小吃街。我奶奶在擺攤,我過來幫忙,剛剛出來買紅糖了。”
他的語氣依舊坦滂,但神情間難免有了幾分不太自然。
這個年紀的學生大多自尊心很強,他已經盡可能平靜地說出這句話了。
餘抒暫時忘記了纏繞心間的負麵情緒:“擺什麽攤啊?我可以過去看看嗎?”
徐之恒愣了下:“可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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