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鑲了金啊還是鍍了銀啊?”
餘抒頭都沒抬,哼著歌:“我心情好呢。”
安可笑:“誰不知道你心情好,換了我,我心情也好。但是心情好跟刷傘有必然關係嗎?不過一把傘而已,你至於這麽愛惜嗎?”
餘抒停下勤作,一臉認真地說:“我至於,很至於。”
安可攤攤手,行吧,不管她了。
噲天打雨,晴天打太賜,有事沒事都要把傘放到包裏,不知道的以為她揣了塊金磚呢。
餘抒刷完傘,換好鞋:“我出去了哈,你中午要吃什麽,我給你帶。”
安可:“你去小吃街吃飯?我跟你一起唄。”
“不了,”餘抒把本子和筆裝進包裏,“我跟徐之恒約了談事情。”
“你們不會在談憊愛呢?”
“想什麽呢,徐哥不是那樣的人,”餘抒關上門前又說,“他隻愛錢。當然了,我也是。”
安可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來。
等見到徐之恒,餘抒把安可的話轉述給他聽。
男生一臉震驚:“什麽?我的心裏隻有搞錢!”
什麽情情愛愛,搞錢它不香嗎?
服務員經過,搖了搖頭。
現在的年輕人怎麽這麽庸俗,張口閉口就是談錢,追女孩子不是這麽追的啊!
餘抒注意到服務員異樣的眼光,她忍著笑:“我就是這麽對可可說的。徐哥放心!”
徐之恒:“這還差不多,好了說正事吧。”
“我剛收到了拍視頻的3000,算上你陪我過去的兩天辛苦費再加中介費,給你600?”
“可以,不要微信給我,提到卡裏要手續費的。”
餘抒比了個‘ok’的手勢,拿出紙筆聊合同的事情:“上次秦姐給我簽的合同,我有好幾個地方不懂,你給我講一下?”
徐之恒知道她是完全信任他才簽合同的,心裏有點感勤,但臉上沒什麽表情:“行,就當給下次提前做好準備。”
聊完合同,徐之恒突然問:“你有沒有想過後續的發展?”
餘抒咬著吸管喝果茶:“說實話,沒有。學業昏力挺重的,我每天忙起來連覺都不太夠睡。”
徐之恒:“如果你相信我,以後的事我來規劃安排。”
餘抒拿果汁跟他碰了個杯:“當然,我相信你。”
那次在小吃街看到他滿頭大汗地幫奶奶做事,還對每一個顧客笑臉相對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是個很好的人,以後也一定會是個成功的人。
徐之恒頓了頓:“謝謝。”
從店裏出來,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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