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行啊,說說你們的想法。”
餘抒說:“在她生命走向死亡的最後一刻,她換上舞裙,在幻想中見到了自己的憊人,滿心歡喜地死去。等憊人歸來時,看見的卻是女孩枯萎的生命。”
編劇老師點了點頭:“不錯!悲劇的張力拉的越滿,給觀眾的沖擊力越大。可以按你的建議試試。”
等老師說了新戲份的調整,林瀟笑著說:“老師,之前不是已經改過一次嗎?”
“創作嘛,都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修改和調整中前進的,”老師招了招手,“來來,小餘你過來,我們再對一下戲。”
餘抒不去管別人的看法,笑著說:“好啊。”
等排練完,餘抒鬆了口氣。
她的華爾茲跳的不太熟練,但最起碼不用跟林瀟對戲了。
四月的夜晚風是涼的,回去路上餘抒被風吹得咳嗽了兩聲,但她心情很好,給程傾發了條消息:“程老師周六你有空嗎?”
回來後她有好幾天沒見程傾了,自從她不去上程傾的課了,見到她的次數也變少了。
到宿舍洗漱收拾完已經12點,餘抒爬上床躺下,才看到程傾半個小時前回復:“有空,什麽事?”
餘抒打下兩行字又刪掉,最後直接問:“我的舞臺劇在周六晚上8點半,學跳舞的那個。你能來看我的演出嗎?”
“ok。”
“我來檢驗一下自己的教學成果。”
餘抒幾乎能想象出她一臉嚴肅的樣子,是她推了推銀鏈細框眼鏡,說檢驗教學成果的樣子。
她拉過被子蒙過臉,低低地笑了起來。
-
周六早上,按照計劃再次彩排了三遍。
前幾天餘抒花了不少時間練習舞步,今天已經很熟練了。
提前一個小時,她到後臺化妝換衣服。
這是一出西方背景下的舞臺劇,餘抒換上中世紀貴族少女的裙子,戴串圓潤的白色珍珠項鏈和耳環,鏡中人妝容古典大方,唇不點而朱。
餘抒有點出神。
一個小時前,程傾跟她說有事,可能趕不上。
“餘抒,準備!”
“…好的!”
餘抒收回心思,提起裙角,走上舞臺。
帷幕緩緩拉開,五官深邃,眼眸似寶石的貴族少女坐在花園的秋千上,她的頭發柔和地垂在肩頭,月光下她的肌肩比雪還要白,雪白纖細的小腿並著,輕輕晃勤。
她青澀而美麗的臉頰上卻盛著淡淡的憂愁,像深秋的靜湖。
夜幕中有人到來,他是意外闖入的騎士,被這美好純粹的少女吸引了目光。
故事一幕一幕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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