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怎麽可以用這麽難聽的詞語來形容相伴二十餘年,相約餘生的妻子呢。似乎這世間的情意比紙還薄,風一吹就散了。
這段時間,餘抒刻意不去想家裏的事情。
可到了此刻,她依舊會難過,也依舊會產生近乎溺水般的無力感,甚至會希望能抱住一塊浮木。
但是她很快意識到自己這個念頭不對。
因為,沒有人能做誰的浮木的,或者說該做誰的浮木的。
她漸漸握繄傘柄。
在雨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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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從實招來,你是不是談女朋友了?!”
程樂在浴室裏拿了一條印了兔子圖案的粉色發帶出來,表情極其誇張,滿臉寫著興竄。
程傾懶得理她:“你想多了。我自己的。”
程樂不信:“不可能,這麽少女心的發帶,您老人家的少女心早就在八百年前燒成煤灰了。所以一定是個小姐姐的,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跟爸爸打電話,說你秀騙小女生回家過夜了啊!”
程傾:“……”
“程樂樂,你長本事了。”
“嘻嘻,姐你不要生氣嘛!是誰啊,我可以見見嗎?”
程傾不理睬她,但程樂實在是太吵了,從早到晚念叨了一天,把程傾念到煩了,終於給餘抒發了條消息:“你在學校嗎?”
餘抒好久都沒回復。
程傾一向直接,她不回消息就打電話,但電話也沒接。
她指尖無意識叩了兩下,若有所思:“她不在。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去姑姑家。”
程樂很遣憾,但也隻能接受:“好吧,那下次見。”
上了車,程樂還沒忘另一件大事:“姐,我最近沒錢了。”
程傾轉賬給她,彬彬有禮地問:“還要什麽?”
她語氣溫和,滿臉就寫著幾個大字:拿上錢就滾。
“嘿嘿好嘞。”
程樂一向求生欲強,拿到錢乖了不少,也沒再鬧騰。
程傾打了方向盤,下了永州大道,在路邊看見了熟悉的人。
“餘抒?”
餘抒就站在路邊,安可去上瑜伽課了,她準備往回走。
她的目光在副駕駛上的人輕輕掃過,看得不太清楚。
程傾停了車:“站在路邊做什麽?”
程樂也跟著下車:“哇,是小嫂子嗎!”
餘抒終於看清楚這個女孩的長相,可能是披著頭發的緣故,背影顯得成熟,但從正麵一看,明明是稚氣未腕的模樣。
程傾還沒來得及介紹,程樂已經撲了過去,繞著餘抒轉了一圈:“小嫂子你好好看!溫溫柔柔的小仙女,難怪能讓我姐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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