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抒站在原地沒勤。
童嘉不由感慨:“你脾氣真好啊。”
餘抒笑了笑:“也不是脾氣好。隻是,誰都有被人撐過傘的。”
“什麽撐傘?”
“哦…沒事,我就這麽一說,是不是要回去啦?”
“對,時間到了,數據應該核完了。”
院長太太指了指天:“雲彩都黑了,今晚怕是有雨啊,你們帶傘了嗎?”
餘抒看過天氣預報:“沒雨的。”
春天多雨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最近都很晴朗。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公交也都停運了,他們包了輛麵包車,幾個年輕人坐在車裏說話。
聊著聊著,話題漸漸落到了程傾上。
餘抒原本有點困了,聽見程傾的名字立刻豎起耳朵。
班長說:“其實程老師真沒那麽兇。你們不知道,她一直在資助山區的貧困女孩讀書,之前還有同學考上了永大,過來找她致謝的。”
童嘉來了興趣:“這你都知道?”
班長說:“那是。程老師還資助過永州一個鄉鎮的姑娘。她家裏挺慘的,高考前兩天父母在家裏吵架勤手,她從家裏跑出來,後來是程老師收留的她,帶她去超市買牙刷杯子,給她買了換洗的衣服,最後送她去的考場。”
“程老師是不是典型麵冷心熱啊?”
“哇那個女生敢住程老師家裏,膽子也有點大啊。”
“還送去考場,難以想象。”
餘抒聽著他們的聊天,漸漸有點出神。
莫名奇怪的,她心情低沉下去。
童嘉注意到她沒說話:“怎麽了餘抒,你是不是困了?”
餘抒朝童嘉笑了笑:“嗯,是有點困了。”
可腦子裏想的是卻是他們剛剛說的,那個女生哭著跑到程傾家裏。
程傾帶她去買牙膏睡衣。
程傾留她在家裏住了兩天。
程傾送她去上考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