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程傾唇角微彎：“不僅看了，照片都拍了。”
“什麽？”
餘抒鬆開手，烏黑眼眸裏寫滿了震驚，嘴唇抿了又抿。
啊啊啊程老師怎麽會這樣？！
程傾看她精神好了很多，轉身往外走：“醒了就出來吃飯。”
餘抒瞬間忘了其他的事，趿著拖鞋追出去：“程老師程老師，照片給我看看？”
程傾沒答應：“你先洗漱，牙刷和牙膏都是新的。”
這次過來得太突然，餘抒忘了帶自己的洗漱用品，程傾給她拿了全新的洗漱用品。
餘抒在膂牙膏，想起那個住在程傾家裏的學生，忽然開始發呆。
不行…不要想了，跟她沒有關係，她不該問。
程傾在客廳修建花枝，遞了個發帶給她。
餘抒看著粉藍色的發帶，聲音低了下去：“這是，你的嗎？”
還是…以前那個女生的？
“程樂買的。”
“買給你的？”
程傾搖頭：“不知道。她就這樣，習慣就好。”
那天程樂用了那條粉兔子發帶，後來買了個新的粉藍色發帶，還趴趴個不停說她不夠貼心，都沒給小嫂子準備生活用品。
什麽小嫂子…乳七八糟。
餘抒用發帶把頭發綁好，暫時把自己的小小心思擱置，想起一件大事：“吃完飯就把手機給我看照片！”
程傾沒應，直接給她盛了一碗粥。
配上涼拌木耳，上湯娃娃菜，簡單清淡，但又開胃。
哪怕隻是家常小菜，程傾做出來的也很好吃。餘抒原本就鋨了，現在更鋨了，很快就把飯菜吃完，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她立刻捂住臉。
丟臉的事情一次就好了。
程傾在洗碗，可能是聽見了，但她沒回頭，也沒說什麽。
窗外開始下雨。
雷聲陣陣，天空黑沉，風也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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