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關心程傾。
餘抒嘆氣：“可是，這麽多年，一個人的時候也會不開心吧？”
程傾笑：“好像也沒什麽感覺。有很多人說我冷漠，我想，大概是真的。”
餘抒看著程傾的眼睛，目光漸漸落下她唇瓣，停留兩秒，又收回目光。
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攥起來，忽然湊過去，在程傾臉頰上親了一下，語氣篤定：“你不是這樣的人。”
親完她就往後退了兩步，撞上程傾的膝蓋，差點摔倒。
程傾嘆了口氣，親了就退，這是什麽道理。
她順勢攬過餘抒的腰，將她抱坐到腿上。
餘抒明明隻是為了安慰她才親她的，此刻被她抱在懷裏，從臉紅到了耳朵：“你做什麽啊？”
程傾歪著頭，眼眸輕輕上挑，眸光溫柔地能把人溺進去。
大概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她說話比平時更外放：“你剛剛，是不是想親我？”
餘抒屏住呼吸。
完了…怎麽被她發現了。
程傾看著她，唇角微微勾起：“親吧。”
餘抒咬住下唇，努力抵抗著秀惑：“不。免得你明天又忘了。”
她不太想提那天晚上的事情，顯得她記仇又計較。
不就是親了一下嗎，更親密的事情早就做過了，沒必要提。
但這不代表她忘了，或者不生氣了。
“嗯？我曾經忘過。”
“你自己想。”
畢竟還坐在她腿上，明明是語氣很兇的一句話，被她說得軟綿綿的，毫無底氣。
程傾笑著靠近她，深邃五官在她眼眸裏放大，沾了酒意的氣息落下來：“真的忘過？什麽時候的事。”
餘抒很沒出息地被蠱惑到了，眼睛都不太敢眨，感覺到她的氣息落在自己眼睫上，酥酥瘞瘞。
“怎麽不說話？”
“…說什麽。”
“你說我忘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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