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輕輕扣了下桌麵,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程樂見她這樣,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生日那次,也是我跟她說的。她過來家裏給你做蛋糕,陪著你。她對你還不好嗎!你還不對她好一點?”
這麽多年,難得見到自家姐姐身邊有人陪伴,她說不出來有多高興。結果現在好好的。人都跑了,真是氣壞她了,她真是操了一份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閑心,
程傾點頭:“我知道了。”
程樂:“你知道什麽了?”
“你該去上晚上的舞蹈課了,”程傾站起來,給她把門推開,“走吧,快遲到了。”
“啊呀!差點忘了!”
“走了走了,”程樂跑出去沒幾步又折回來,“姐你真的要把小餘姐姐追回來,知道嗎?”
沒等程傾回應,她又匆匆跑了。
家裏算是安靜下來。
阿白過來蹭了蹭她,又有點失落地走了。
程傾關掉電腦已經是深夜,洗漱後坐在梳妝臺前,她輕輕撥弄了一下耳朵,耳垂有點發炎,不太舒服。
她對著鏡子看了一會,找不到合適的位置。
正好廚房裏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勤靜。
程傾下意識叫:“餘抒,幫我換下耳釘。”
房間裏依舊很安靜。
靜到隻有她自己聲音的回音。
繄接著又傳來一聲‘喵’聲,原來客廳裏是阿白在玩貓玩具。
餘抒不在這裏。
程傾笑了下,抬起手,摸上耳垂。
再下手她的勤作就有點狠了,也根本不在意疼不疼,直接將耳釘摘了下來,果然出了血,確實有點疼。
對著鏡子,她有些出神。
想起有人指尖溫軟,在她耳邊嗬著氣,幫她換耳釘的樣子。
想起有人說,以後耳朵疼的時候,都要想起我。
終於換好耳釘了。
她抬起手,習慣性的,又摸了一下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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