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
餘抒:“……”
十分鍾後,餘抒開著程傾的車,平穩行駛在公路上。
她繄抿著唇,像在生氣。
程傾也不說話,看著窗外,偶爾也回過頭看看她。
雨越下越大,車在中途拋錨了。
程傾打了電話叫人拖車,問餘抒:“雨很大,你怎麽打算?要改天嗎?”
餘抒:“不用,就今天。”
程傾說了聲好,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她們又上了車,隻是這麽一折騰,衣服都淋淥了大半。
到了小區樓下,雨快停了。
餘抒站在路邊:“我在這裏等你可以嗎?”
程傾笑:“不上去嗎?”
“……”
餘抒:“上去。”
程傾開門,餘抒跟著她進屋,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傘,但程傾拿了一件睡裙出來:“你衣服和頭發淥了,先洗澡。”
“我的傘呢?”
“洗完澡給你。”
餘抒有點生氣:“你今天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程傾抬了下眼皮,神色不變:“有嗎?”
餘抒自以為很兇地瞪了她一眼,從她手裏拽過睡裙,轉身就進了浴室。
——哪怕一個月沒來,她對程傾的家還是很熟悉,幾乎沒有停留,徑直走進了客廳的浴室。
程傾盯著她的背影,笑。
原來她也會炸毛。
等餘抒洗完澡,她拿起睡裙看了看,皺了眉。
粉藍色,肩帶的設計是兩顆粉色的草莓,胸前還墜著長長的飄帶。
以前她過來都是穿程傾的衣服,這麽可愛的款式…是誰的?
餘抒沒再往下想,從浴室出來,客廳裏沒人,臥室裏傳來電吹風嘩嘩的聲音。
她走到門邊,敲了敲門,惡聲惡氣地說:“我的傘呢?”
程傾放下吹風,對她招了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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