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一個柔軟懷抱裏。
“餘小蘿……”程傾的聲音有點笑意,“你喝酒了?”
是她啊……
程傾來了,她忽然就放鬆下來,聲音也溫軟:“你怎麽才來。”
餘抒趴在她肩膀上沒勤。
這是她第一次這種語氣跟程傾說話。
她向來理智,克製又小心。
可現在她想,或許她可以不那麽克製自己的心。
程傾摸了摸她的頭發:“嗯。是我晚了。”
餘抒雙手交錯在一起,環著程傾的頸:“你……”
程傾勾起唇角:“我?”
餘抒笑:“你特別好。”
程傾嗯了聲:“你知道得有點晚。”
“真是一點也不謙虛……”餘抒往後退了一步,“你是不是以為我喝醉了?”
程傾:“一般醉鬼都會說自己沒醉。”
餘抒:“我隻喝了半聽啤酒的四分之三,一聽200毫升,隻有75毫升,很少了。”
程傾失笑:“好吧,你沒醉。”
“別乳勤了……”程傾半彎下腰去看她的膝蓋,“醫生怎麽說?”
“有點淤血而已……”餘抒說沒事,“回去擦點藥就好了。”
“下雨了,宿舍也門禁了……”程傾看過時間,問,“你要去哪?”
某個答案呼之欲出。
餘抒本來想說去酒店開個房,可舌頭打了個結:“就,就……”
程傾笑:“你在想什麽?”
餘抒被她笑得臉紅了:“我沒想什麽。”
“去我家吧……”程傾語氣自然地說,“給你膝蓋擦點藥。”
理由很正經,再說早就過了門禁時間,餘抒確?沒地方去。
等站在程傾家門外,餘抒有點遲鈍地想……怎麽這麽晚到她家了呢?
“先換鞋……”程傾拿了雙新的拖鞋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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