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傾拉她起來:“自助餐就到九點,先吃飯,吃完你慢慢躺。”
餘抒:“好吧。”
她懷疑程傾有起床強迫癥,不僅自己不愛賴床,而且很喜歡叫她起床。
幸好她也不太愛賴床,磨蹭兩分鍾就爬了起來。
酒店的自助餐很鱧盛,南北兼顧,菜色鱧富。
餘抒拿了豆漿、粽子和椰蓉餐包,程傾幫她剝粽子,跟她說話:“吃完去買瓶藥油,等會給你擦下。”
餘抒咬著吸管,感受到她的細致周到,眉眼彎彎地說:“好。”
周亭端著盤子走過來,調侃地說:“程老師,你還沒給我剝過粽子呢。”
趙醫生:“切,你是程老師什麽人啊,真給你剝了,你敢吃嗎?”
“有什麽不敢的,程老師你現在剝,我馬上就吃。”
“你等著吧……”程傾淡淡瞥她一眼,“夢還沒醒呢。”
餘抒低下頭笑,她咬了一口粽子,也有點不好意思。
程傾的朋友什麽都好,就是太歡腕,也太愛調侃人了。
程傾笑了下:“別理他?。”
餘抒跟她對視一眼,也笑了笑:“好吧,那我努力適應一下。”
周亭正在看手機,努力憋著笑。
餘庭秋說,還有十分鍾到。
這時程傾卻拉著餘抒站起來:“我?出去下。”
“啊……”周亭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好戲了,“程老師你去哪?”
“給她買瓶藥油……”程傾沒回頭,“等會就回來,不耽誤今天上午的行程。”
周亭鬆了口氣:“那就好。”
吃過早飯,她叫上李梓央,到酒店門口等餘庭秋。
到九點,一輛銀色汽車停下。
車門推開,後座下來一個高挑明艷的女人。
餘庭秋攬了攬自己的大波浪:“吆,還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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