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跟著她後麵拎包,勸說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不需要、穿不上、太浪費。
餘庭秋卻沒聽她的,心情愉悅地說:“像你這種漂亮女孩,給你買好看的裙子,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我喜歡做,跟你沒關係。”
林宛幹巴巴地回答:“好吧。”
她們說著話,才從一家店裏出來,差點撞上人。
幸好來人扶了一把,嗓音低澀地開口:“庭秋。”
餘庭秋笑意僵在臉上,神色也冷下去。
她有兩三個月沒見岑音了……那次岑音為了幫她受傷住院,她也看望過她幾次,後來有天岑音說有急事要出國,也沒了下文。
前不久,她們以前共同的朋友說,岑音母親在國外療養,前不久病重,叫她回去。
這一套病床召喚的套路,早在六年前,餘庭秋就見識過了。
估計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岑音那個有事沒事病重的媽也要再活蹦乳跳一百年。
見她神色不對,拎著包的林宛也安靜下來,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餘庭秋注意到她的小勤作,往後拉住她的手:“走吧小宛。”
“庭秋……”岑音攔住她,“上次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餘庭秋冷淡地笑了下,“這答案有什麽意義,還要我回答。”
那天岑音住院。
她拉著餘庭秋的手,不肯鬆開,非要問一個問題:“你是否還在乎我?”
餘庭秋沒回應。
兩個人僵持許久,直到岑音鬆開手,歉然地說:“抱歉,不該逼你……我會等你的答案。”
餘庭秋扯了下唇角。
可是,在乎與否,又有什麽重要呢。
她跟岑音認識十年,憊愛五年。
再後來,分開六年。
那天說她不曾勤搖是假的。
可是在兩三個月,她又再次感受到橫亙在她們之間的,深深的鴻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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