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由夢冷哼道:“你找冒牌女朋友欺騙他們的事情,我全給你揭老底兒!”
由夢說完就掏出了手機。
我歎了口氣,真拿她沒辦法,這丫頭什麽雷人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我還真怕她會把事情告訴我的父母,我母親血昏高,父親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強,他們如果知道我找個冒牌女朋友欺騙他們,非得氣的生病不可。於是我趕快攔住由夢,央求她道:“由夢由夢,冷靜冷靜,咱們可以再商量,再商量嘛!”
由夢擺出一副勝利者特有的喜悅表情,將手機重新揣回口袋,強勢道:“這還差不多!對待你,就得使用非常手段!”
雖然我迫不得已答應了由夢,但是心裏卻埋怨她道:你唱就唱吧,幹什麽非得拉我下水?
難道是想讓我上臺丟人現眼?
我和由夢正說話的工夫,蟜蟜不知幾時湊了過來,手裏捏弄著一枚羽毛球,邊往這邊走邊喊道:“趙叔叔由阿姨,我要你們陪我打羽毛球!”
由夢聞聽此言,剛剛培養起來的勝利喜悅瞬間瓦解,輕輕自語道:“唉,又得給你們揀球!”
我沒有拒絕,隨著蟜蟜到了院子裏,開始打羽毛球。
打羽毛球的過程中,由夢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地響了起來,由夢接通,開始跟來電之人講話。
掛斷電話後,由夢告訴我說:“別打了,先準備一下吧,一會兒虛裏的領導過來檢查。”
我一怔:“虛裏的領導?哪個領導?”
由夢道:“齊虛長。”
我追問:“剛才打電話的是齊虛長?他現在來視察什麽?”
由夢道:“是他。領導不下來視察視察,還算領導嗎?”
我從由夢的眼神中覺察到了異樣,那種撲朔的眼神裏仿佛蘊含著不為人知的微妙。由夢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不知自言自語了一句什麽,隨後走回了屋裏。
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覺得,這裏麵有事兒。
齊虛長的做法顯然不合邏輯,他來首長虛視察工作,確實是天經地義。但是他為什麽不往值班室打電話,偏偏給由夢打電話呢?
也可能是我考慮的太多了,也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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