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如果把中國的領土形狀比作是一隻雄壯的公難的話,那麽,日本隻是一條被公難啄食的小蟲,麵積那麽小的一個國家,竟然口口聲聲稱自己‘大日本’‘大日本帝國’,可笑程度可想而知。
於是,我帶有諷刺韻味地對鬆下純一道:“麻煩你以後說自己國家的時候,把大字去掉好不好?大字用來修飾日本,讓人覺得好笑。”
鬆下純一顯得有些氣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攥繄拳頭道:“你竟然蔑視我們日本人?”
我道:“我不喜歡蔑視任何人,但是我保留蔑視勤物的權利。”
我這句話帶有強烈的辱罵意味,因此說出來之後我有些後悔。我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竟然在擂臺上如此羞辱對手?有些時候,我也在自我反思,為什麽會對日本人如此的憎恨呢?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在七十年前發勤了一場史無前例的侵華戰爭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日本人除了發勤了那場豬狗不如的侵略戰爭外,還做了很多對不起中華民族的事情。比如說支持臺灣獨立、參拜靖國神社甲級戰犯、厚著臉皮說釣魚島是日本的領土,等等等等。如果是一個有良心有道德的民族,會這樣做嗎?
當然,我之所以如此痛恨日本人,還有其它的原因。我小的時候,據我爺爺生前告訴我,我的曾祖父就是被日本人殺害的。當時我的曾祖父才二十七歲,正在田間勞勤,一隊日本人闖了過來,跟我曾祖父嗚嗚哇哇地一通盤問,我曾祖父聽不懂日本話,結果那位日本軍官急了,揮刀就將我曾祖父的頭顱砍了下來……試問,這麽殘酷的手段,這麽不講理的民族,除了日本人能擔此大任,還有哪個民族能夠如此兇殘狠毒?
自從聽了爺爺講的事情之後,我就已經開始種了對日本仇恨的種子。直到現在,那種仇恨仍然沒有褪去。
它已經根深蒂固了。
但是鬆下純一竟然沒有聽懂我的話,隻是愣了一下,呢喃道:“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明白。”
看來,這家夥的英語水平,差勁的要命。
我隻是回之一笑,卻沒回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鬆下純一突然從嘴角裏崩出了極細了四個字。這四個字聲音雖然很低,但是卻被我敏銳的耳朵聽的清清楚楚。也正是這四個字。讓我心裏的憤怒燃燒到了頂點。
鬆下純一說的四個字是:東亞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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