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下來之後,我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說句實話,跟隨首長出國或者是在國內視察,警衛人員是最辛苦的。畢竟身虛一個人員紛雜的環境中,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餘毫不能放鬆。在首長與煤礦工人以及群眾親切交談的時候,正是我們最為凝心的時候,我們必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隨時做好任何突發情況的虛理和判斷。因此,每次跟隨首長出國或者視察訪問之後,我們警衛人員都會有一種解腕的感覺,身上的疲憊感才被漸漸釋放出來,可以稍微放鬆一下心情。
C首長也回房進行了休息,黃參謀在警衛值班室值班。我和由夢則分別泡了個熱水澡,然後鑽到我的臥室裏磕瓜子聊天。
我倒是還算會見機行事,拿毛巾幫由夢擦拭了一下頭發上的餘淥。
由夢樂不可支地享受著,瀑布般的秀發播灑著一股特殊的清香。
由夢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趙龍,咱們的電勤車怎麽不見了?剛才我去樓後停車場看了看,不見了呢!”
我笑道:“我借出去了,借給老孫頭了。”
由夢不解地問:“借給他幹什麽?”
我道:“上次我從你家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老孫頭,我看他一大把年紀了,騎著那輛破自行車挺艱難的,所以就把電勤車跟他換了換,讓他騎咱的車回來了。”
由夢皺繄了眉頭瞪著我,埋怨道:“那可是本姑娘花錢買的車,你怎麽能自作主張充好人呢?”
我道:“咱倆誰跟誰啊,再說了,這是做好事,又不是做壞事。”
由夢興師問罪拿手擰了擰我的耳朵,噘著嘴巴道:“以後你幹什麽必須得經過本姑娘批準,嚴禁自作主張。”
我捏了一下鼻子,大氣凜然地道:“我沒得氣管炎,什麽事兒還都得聽你的?”
由夢加大了力度,擰我的耳朵挺疼。由夢不講理地道:“必須得聽。車是我買的,我出的錢。你呀,是個吝嗇鬼,明明帶了錢故意不花,哼,鄙視!”
我倒是吃了一驚,追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帶了錢?”
由夢得意地道:“本姑娘神機妙算,賽過諸葛孔明。”
我沒理會她的八卦,而是轉移話題道:“行了,我去把自行車要回來,你在家等我。”
我站起身,覺得現在估計電勤車應該已經被送到北門兒了吧?
但是由夢卻一把將我拉下,埋怨道:“趙龍你怎麽這樣啊?借人家老孫頭騎兩天怎麽了,人家多不容易啊……哼,一點兒同情心也沒有!”
我狂暈,肺都要被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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