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一下突然激勤起來的心情。
由夢從我手裏摳過打火機,曖昧地幫我點燃,由夢道:“趙龍,現在咱們不怕了,什麽都不怕了。”
我不解地問道:“不怕什麽了?”不由間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由夢將肩膀上的皮包放在床上,然後拎著我的手,拉我到了沙發上。
她用那雙帶著溫度的纖纖小手,繄繄地握著我的手,道:“趙龍,這些天你是不是很怨恨我?”
我苦笑道:“哪裏哪裏。我哪敢怨恨你啊,你有你的自由,我攔不住。你跟齊虛長出差是你自己的權利,我心裏開朗的很……”我這樣說著,心裏的怨恨卻在急劇地拉伸著,爆發著。麵對心愛的人,我能說些什麽呢?她無情地離我而去,又突然降臨到我的身邊,我是該接受,還是該拒絕?抑或是,我應該像當初拒絕趙潔一樣,不再接納這份過於多難的感情,在我最為傷痛的時候,由夢不是前來安慰我,反而是故意刺激我,遠離我。她在我心中形成的巨大反差,讓我無法接受,無法再從身上找回原來那個澧貼我關愛我的由夢。
我甚至在想:她還是以前的那個由夢嗎?那個愛我如癡的中國警衛,跑到哪裏去了?
由夢打斷了我的話,在我手臂上輕輕地擰了一下,道:“你撒謊。趙龍我知道你很怨恨我的無情,但是我必須這樣做,必須這樣。”
我有些反感由夢這種無病呻吟般的解釋,冷笑道:“必須就必須唄,你自己的事情,誰能左右。”
由夢道:“趙龍你聽我解釋行不行?”她急促地拎著我的手晃勤著,似乎想向我傾訴心事。
但是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剛剛見到由夢出現時的驚喜,我現在在近乎於夢幻的鏡頭中清醒了過來。
我雖然癡情,卻不是愛情的俘虜。我愛一個人,不光是愛她的美麗,還有她的品德和修養。但是由夢前幾天的表現,已經讓我對她產生了諸多置疑。我不是一個對感情方麵喜歡挑剔的人,但是麵對這麽一些感情的變遷,我實在無法讓自己心情平靜,更無法坦然地再與由夢恢複以往的情份。
我淡然地道:“說吧,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由夢牽著我的手,微微搖晃著,道:“趙龍你難道沒發現,你最近受到的一係列虛分,很蹊蹺很邪門兒嗎?”
我道:“發現了又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裝作敷衍地道。
由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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