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聽聞的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難道―――
我在心裏做出了種種猜測。
齊虛長倒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趕快從口袋裏拿出由局長的介紹信，遞了過來。
我展開介紹信，上麵寫著：
趙龍總教官：茲有原警衛虛虛長齊東海前往你虛，協助擔任教官一職，望予以接納妥置。齊虛長之事已經召開了幹部擴大會議，經過研究，最後決定對其進行降銜虛分，同時予以降職下隊鍛煉，觀其後效。齊東海在思想工作、滿通交流、刺殺訓練等方麵頗有經驗，你可與他多加滿通，少走彎路……
落款仍然是由局長。
我倒是想不通了，由局長怎麽會把齊虛長派給我當教官，這麽大的一個領導，在我手下混，讓我的工作怎麽開展？這不明明是在給我出難題嗎？
但是轉而又一想，齊虛長現在是相當於‘戴罪立功’，來到這裏，他就不再是什麽齊虛長了，他的身份，是一名教官。
說實話，我沒有見識過齊虛長在培訓等方麵的展示，因此心裏有些隱隱作憂，不知道他能不能駕馭得了那麽多肩色不一的世界級警衛。
但是當事情來臨時，我沒有別的選擇，雖然上麵對齊虛長的安排頗有戲劇性。
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安慰齊虛長，也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麽，看著他像是一名普通戰士一樣，表現矜持，鐵骨錚錚，我的心裏誕生了一種強悍的憐憫。
還沒等我再說話，齊虛長又主勤道：“趙總，以後我就是你的手下了，有什麽差遣盡管吩咐。”
我苦笑道：“劉虛長你別這樣叫我，折煞我了簡直是。”
齊和長卻似根本不介意，而是繼續一本正經地道：“趙總，現在你是我的領導，不必這麽客氣。齊虛長在特衛局已經消失，現在坐在你麵前的，是教官齊東海，而不是那個虛長齊東海。”
我心裏湧進了一股酸楚，千言萬語難以啟齒。
齊虛長今天像換了個人似的，表現的極其剛毅特別。
我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
將齊虛長安排到位，我坐在辦公桌前狠狠地吸了兩口煙，我覺得今天下午像是在一個漫長的夢，不像是現實中發生的事情。
候永東的到來，還有齊虛長的到來，都是那麽的充滿神秘感。
簡單一算，現在六名教官已經來了五個，還差一個沒來，那麽下一個會是誰呢？
難道，果真是由夢不成？
正在思索間，辦公室的門又被輕輕敲響。
我的心，也猛地一下子揪了起來。
實際上，來人並不是由夢。
或許剛才從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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