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是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反問齊夢燕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分手了?”
齊夢燕嗬嗬笑道:“這還看不出來?你臉上都寫著呢!”齊夢燕指了指我的臉色,用棒棒糖在空中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麵而來,那是棒棒糖傳來的香氣,抑或還有齊夢燕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兒。
我點了點頭,不再答話。
齊夢燕用兩指捏著棒棒糖在我麵前劃了個圈兒,甜甜地笑道:“要不要吃口棒棒糖,掩飾一下失憊的滋味兒?”
我搖頭道:“那倒不必。”
然後走出了女保安宿舍。
且聽到身後傳來了齊夢燕咯咯的笑聲,異常真實。
隨後,已經被提拔為副隊長的李群濤帶著我到望京的各個項目上轉了一圈兒,這個曾經是我班長的北方大漢,在我麵前早已沒有了當初的神氣,反而是顯得格外客氣。也許是因為那天我給了留了麵子的緣故吧。
出了地下室,他便遞煙點火,樣子一團和氣。對於李群濤的變化我很欣慰,看來在中關村新科祥園的那幾拳幾腳還真打對了,否則,這位退伍軍人出身的李群濤,此時此刻見到我,還真不知道是個什麽德性。
確切地說,保安公司不同於部隊,部隊靠的是製度管理,靠的是嚴格的軍紀,但是在保安公司,單單依靠紀律來行事,那是絕對行不通的,畢竟,保安隊裏魚龍混雜,什麽鳥都有,有些時候,是得用拳頭說話的。
李群濤帶著我逛了一圈兒後,我們置身於伊士東大酒店。
這個地方,是我即將接手的安保項目。當然,也是我曾經陪伊塔芬麗小姐下榻過的地方。
此時的伊士東酒店仍然如故,很奢華很高檔,占地麵積廣,服務檔次高,門口的迎賓穿著漂亮的旗袍,禮貌地迎客待客,停車場上停放著數百輛名車,法拉利、保時捷、寶馬、奔馳,商務別克等等,應有盡有,足有幾百輛。這是一個富人聚集的地方,也是消費、娛樂、下榻的頂極場所。
李群濤告訴我說:“酒店裏的小姐很正點,身材和模樣兒可以與電視上的時裝模特相媲美,就是價格上貴了點兒,一晚上最少三千,其中,韓國、俄羅斯的要更貴一些,能達到五千甚至七八千,甚至上萬。”說到這裏,李群濤還感髑頗深地說了一句:“媽的,褲禧裏又沒鑲金邊兒,用得著那麽貴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