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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車牌,就知道是伊士東大酒店的董事長金鈴的,在指揮其入位停車後,我為金鈴打開了車門。
金鈴從保時捷車裏出來,便盡顯出一番雍容華貴。
她今天沒帶保鏢,算得上是個不小的意外……
因為在那次酒店遭劫事件之後,金鈴就開始雇傭了兩名保鏢,一個叫劉強,一個叫盛東勝。
而且,最值得幸運的,應該是我這次重回伊士東酒店,金鈴沒能認出我。否則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確切地說,金鈴是一個成熟、充滿女性秀惑的美女,一套淡青色的高檔裙裝,將她的身材刻畫的玲瓏且不失尊貴,修長的玉腿,裹著一雙肉色餘禨,即使鼻梁上頂著一副女士墨鏡,也不會被人看作是裝酷玩兒時尚的嫌疑,因為這種極品女人,就是穿著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也掩飾不住她身上那股強悍的貴族氣質。
她身上帶有淡淡的名貴香水味兒,量不多,不刺鼻,也不會對男人產生什麽催情的效果。
一個身份卑微的保安員,很難讓擁有尊貴身份的金鈴正瞧一眼,但這位美麗的董事長卻衝我笑了一下。
雖然隻是微微的笑,卻讓東門崗的值班保安驚詫的如同冬日裏看到玫瑰花開了一樣。
在所有保安們的印象中,這位高傲冷豔的金總,很少正眼瞧過哪個保安,更別說是衝誰笑了。
但我卻覺得金總對自己笑的有些牽強,而且還帶有‘笑裏藏刀’的嫌疑。
果然不出我所料,短暫卻迷人的笑過之後,這位金總指了指保時捷的後備箱,對我道:“喂,保安,幫我把後備箱裏的財神像搬到五樓,送到我辦公室!”說完後她手中的電子車控器瀟灑一揮,後備箱的電鎖被打開。她根本沒再看我,因為在她的潛意識當中,她已經盲目地認為,我會很樂意為她效勞。
但是她想錯了。
我很幹脆地拒絕了金總安排的勤務,道:“對不起金總,我不能幫你。”
已經轉身想從電梯口進去的金鈴猛然一驚,這才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回頭看了我第二眼,淡紅的嘴唇間崩出不可思議的四個字:“你說什麽?”
我又重複道:“對不起金總,我不能幫你。”
這一刻,空氣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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