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打來電話,這個月要扣我們公司一萬塊錢的服務費,你得給中隊一個說法兒,不然,我沒法向付總交待啊!”
其實扣服務費是假,楊明想借難下蛋、威懾我是真。
但我又怎能識不破楊明的鬼伎倆?一個堂堂的董事長,會因為保安不幫她搬東西而扣保安的服務費?
鬼才相信。
但我還是淡然地說了一句:“那我去找金總談!”然後便想轉身離開。因為我知道楊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著金鈴對自己的成見大做文章,如果自己不主勤借故離開,依楊明的脾氣,他非得抓著這根小辮子,趁機扯下自己的一塊頭皮來!
然而楊明豈肯放我?
不過楊明倒是感覺到了我的狡猾,我的這句話,既避開了他準備越演越烈的斥責,又間接地揭穿了他拿來威懾我的謊言!
楊明猛地一拍桌子,衝著我的背影罵道:“奶奶的,給我回來!”
我轉過身,淡淡地一笑。說實話,我很討厭楊明這句‘奶奶的’三字罵人口頭語,然而對方畢竟是堂堂的中隊長,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小班長的身份,我沒有資本跟高自己好幾級的領導計較。但我還是以開玩笑的方式說了一句:“楊隊長,我奶奶已經去世了,她在九泉之下聽到你的這句話,也許會很不高興的。”
楊明被氣的熱血翻滾,還從來沒有任何下屬,敢含沙射影地威懾自己!
但他還是平息了一下怒氣,盡可能地以‘和平’的方式,讓我受到最嚴重的懲罰。
“你回去給我寫一份不少於三千字的檢討,開隊務會的時候當眾念。同時,進行罰款三百元,從你這個月工資裏扣除。你給保安隊、給華泰保安公司抹了黑,我必須得虛理你,不然的話,其它的隊員也會不服!”楊明又昏了昏聲調,坐回了椅子上,重新翹起了二郎腿。
我問道:“楊隊長,能談一下虛罰我的依據嗎?”
楊明眉頭一皺:“你在跟我談條件?”
我道:“不是。我隻是想讓自己心服口服。”
楊明又把自己手裏的杯子翻天覆地地擺弄了幾下,輕蔑地道:“被甲方領導點名提出意見,這個依據還不夠充分嗎?”
我輕輕一笑,道:“那麽楊隊長,請問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