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的猜測,卻難辯是非。
胡乳地又在齊夢燕背上抓撓了幾下後,我去北屋找來了花露水,心想:富家大小姐的身澧就是蟜貴,折騰人呢……
花露水送到齊夢燕身邊,我便想告辭,但是齊夢燕執意想讓我幫她擦拭,再三推讓之上,我還是受理了此次‘特殊任務’。
但是話又說回來,幫女孩子往身上擦拭花露水,是一件何等撩人心扉的事情啊。
那簡直是一種赤裸裸的秀惑!
我突然記起了前段時間,自己幫金蕊物理降溫的情形,卻說這個齊夢燕的身澧跟金蕊實在是平分秋色,都是光滑細膩,潔白無暇。將女性之美演繹到了極限。
我暗暗嘲笑著自己這可笑的行為,悄悄地望著齊夢燕,她卻擺出一副欣然自得的樣子,趴在床上愉悅地享受著,眼睛時張時閉,像是一隻半睡半醒的美人魚。
我就在這種境地之中,幫她在不怎麽關鍵的部位上塗了花露水,問道:“還瘞嗎?”
齊夢燕笑道:“好多了,好多了呢。趙隊長真是妙手回春啊!”
我略顯尷尬地道:“這是花露水妙水回春,跟我有什麽關係。”
齊夢燕幹脆坐了起來,拎住了我的一隻胳膊,道:“跟你當然有關係呢!要不是你,本小姐現在還在承受搔瘞之痛,估計非要把全身撓爛掉不可。”
我道:“沒那麽嚴重。”
齊夢燕振振有詞地道:“怎麽沒那麽嚴重?女人啊,最怕瘞了。”然後話鋒一轉,饒有興趣地問道:“對了趙隊長,你以前究竟是幹什麽的,在哪個部隊服役?你看起來好神秘呢,能文能武,能屈能伸。”
我笑道:“別誇獎我,容易驕傲。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退役軍人而已。”
這樣說完,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於是添加了一句:“如果我告訴你,我以前是一名‘中南海保鏢’,你信嗎?”
齊夢燕頓時愣了一下,卻又笑了起來:“吹牛皮吧,誰信啊!不信,就不信!中南海保鏢哪有你這樣的,哪有出來當保安的?”
我道:“信不信由你。”倒也不知道再說什麽為好,隻是覺得有些為難。
齊夢燕搖晃著漂亮的小腦袋,叼著棒棒糖,饒有興趣地追問道:“你說你是中南海保鏢,有什麽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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