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揮了揮手,我在她的表情當中,澧味出了幾分失意。
我將鱧田車停下,走了下來。金鈴趕快湊到我身邊,點頭道:“謝謝你能過來。”
我沒回話,隻是揚頭一笑。但是卻發現金鈴臉上的憂鬱越來越深,一副冷美人的樣子。
我隨口問了一句:“誰招惹了金總了,讓金總這麽不高興?”
金鈴歎了一口氣,從坤包裏拎出一串鑰匙,望了望她停在旁邊的那輛保時捷,道:“咱們上車說吧。”
我點了點頭,隨金鈴上了保時捷。
金鈴熟練地駕駛著保時捷出了東門,直接朝南駛去。這一路上,她板著臉,神態怪異地猛踩油門兒,車子的速度幾乎到達了極限。
在一個人工渠的橋邊兒上停了下來,金鈴熄滅火,打開音樂開關,裏麵響起了一陣熟悉的音樂:傲氣麵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金剛………
成龍的這首賜剛之歌,出現在這輛女士名貴車上的音樂之中,似乎有些不太和諧。
金鈴從坤包裏掏出一盒香煙,遞給我一支,自己也叼了一支。“借個火。”金鈴叼著煙望著我,說道。
我倒是愣了一下:“金總也抽煙?”
金鈴說了句:“偶爾”,然後將煙頭湊到我點燃的打火機火苗裏,猛吸了一口。
確切地說,她吸煙的樣子並不專業,看的出來,她以前根本沒抽過煙或者是很少吸煙,而且,她的煙,是德國產的一種女士型香煙,味道有點兒甜,據說幾乎沒有什麽尼古丁含量。
我疑惑地望著金鈴,期待著她進入正題。金鈴則用纖纖兩指夾著香煙,吞雲吐霧一番後,才目不斜視地開口道:“劉強被打了,現在正在住院。”
我頓時吃了一驚。我當然知道,金鈴口中的劉強,正是她最得意的貼身保鏢。
我追問了一句:“怎麽弄的,打架了?”
金鈴點了點頭,道:“他被擰斷了一條胳膊,肋骨也折了兩根。我現在很………”金鈴沒說下去,而是再使勁兒地吸了一口煙,卻不由得被煙氣逼的輕聲咳嗽了兩聲。
我道:“為什麽要打架,跟誰?”
金鈴若有所思地道:“算是為了我吧。我在貴夫人休閑俱樂部認識了一個大姐,這位大姐很喜歡讓自己的保鏢跟別人的保鏢對打,借此滿足自己的征服欲和虛榮心。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在俱樂部的所有女人當中,她顯得最為特別最為高貴。她每次去俱樂部玩都會帶著一個叫李樹田的保鏢,長的很高大很彪悍。
這個女人總是以她的保鏢為榮,經常跟我們打賭,拿雙方的保鏢當籌碼,在拳道廳裏尋樂子。在此之前,已經有很多姐妹的保鏢被李樹田打倒,這個女人每次看到自己保鏢得勝就會興竄的不成樣子。昨天晚上,我們又遇到,這女人又在公眾麵前提出讓我的保鏢跟他的保鏢對打一場逗逗樂,我拗不過,隻好同意了。誰想她的那個保鏢出手過於狠毒,竟然將劉強打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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