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別老跟僵尻似的站著了。”
李樹田得到批準後,臉上的拘謹倒是緩和了幾分,姿勢優雅地挪了挪步,按照標準的軍人勤作坐在我的身邊,胸脯筆挺,坐姿端莊。
我暗暗笑了笑,心想這位仁兄也太能做作了,何必如此?在部隊上這樣做無疑是明知之舉,但是在社會上如此正規,不被人懷疑是精神有問題才怪。
然而當眉姐的眼神從李樹田身上移開後,李樹田馬上變幻了一種姿態,又是伸手捶背又是伸手按腰,嘴上裂出一道斜縫兒,看的出來,規規矩矩地站了這一段時間並不是什麽好滋味兒,但是為了討好主人,他又不得不這樣。畢竟,這直接牽扯著某些經濟利益,如果讓主人高興了,沒準兒三萬五萬的賞錢就能到手。由此也可以看出,眉姐對李樹田的管教可謂是非常嚴格,在一定程度上來講甚至可以用‘專業’來形容,不知道眉姐如此嚴格要求自己的保鏢,是虛於一種什麽樣的心態。總之,李樹田如此再三的做作表現,讓我這個現役的共和國軍官,也覺得過於誇張了。
待眉姐的眼神再次朝這邊看來,李樹田又重新恢複了良好的坐姿,目光炯炯地盯著臺球案,一副威嚴冷酷的帥氣模樣。
我強忍住笑,心想都四十歲的人了,何必如此?
第二局開始,金鈴突然疑惑地問眉姐道:“眉姐,剛才我聽你叫你的保鏢李秘書,是什麽意思?難道,他還有其它兼職?”
眉姐將桿收於胸前,似乎是有意享受那名貴球桿在胸前的磨擦之爽,眉姐望著李樹田笑道:“金鈴,這你就不懂了吧。眉姐告訴你,我的這個保鏢,以前曾經是名震世界的中南海保鏢,在中國高層,首長身邊的警衛人員一般有兩種職務和稱呼,一種是警衛參謀,一種是警衛秘書。我們家的保鏢都有職務,李樹田是其中職務最高的,所以是警衛秘書。”
金鈴對於眉姐的話聽的雲裏霧裏,但是我聽後卻為之一驚。誰會想到,一個婦道人家會對國家警衛的情況,了解的如此透徹,不能不令人深思。
且聽金鈴饒有興趣地問了一句:“難道眉姐跟中央首長有什麽關係?眉姐究竟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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