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合適的稱呼。
倒是司機插話說了一句:“叫老公唄。”
金鈴假裝生氣地瞪了司機一眼,卻又將目光投向我,道:“咱們得統一稱呼,我呢,就叫你龍龍,你叫我鈴鈴。”
我汗顏道:“太土了吧?”
金鈴道:“不土。就這麽定了,來,你先示範一下,叫我鈴鈴。”
我道:“我叫不出來,我還是叫你金總吧,要不叫金鈴也行。”
金鈴略顯失望地道:“那也行。也許矜持一點兒,效果會更好。”
我將金鈴送的腰帶放在一旁,心想如此一來,我全身上下的行頭加起來,也足有百萬身價了!
但是我馬上意識到了一個近乎嚴重的問題:既然是金鈴的父親過六十大壽,那麽金鈴的妹妹金蕊,也肯定會去。到現在這姐妹姐都還不知道,她們遇到的保安恩人,其實是一個人。如果到時候見了麵,會是怎樣一番情形?
如果一來,我倒是有些猶豫了!
然而既然已經如此了,再考慮這些也顯得多餘,隻能是提前做好了‘真相大白於天下’的準備,與金鈴一起演這場戲了……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之間,已經是下午六點鍾。
我和金鈴乘坐賓利車,正式啟程,駛往金家別墅。
確切地說,此時此刻,我的心情是複雜的。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充當了這麽一個角色,與金鈴配合著演這麽一場戲。
而且,我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清晰……
正在思索間,金鈴突然挽起了我的胳膊,我頓時一驚,朝身邊的金鈴看去。
穿著一身深紫色晚禮服的金鈴,顯得相當明豔照人,車內充斥著一種強烈的女士香氣。
金鈴手上微微加了一下力度,輕盈地笑道:“還沒挎過男人的臂彎兒,提前練一練,免得到時候穿幫。”
我倒是也沒反對,任由金鈴象憊人一樣挽著我的胳膊,輕輕地調整著姿勢。
賓利房車平穩地開在去聖達山的路上,車到半山腰,拐入一條寬敞的私車道,大約有五百米長。車道盡頭是一扇爬滿了植物的大鐵門,不過此刻敞開著,門前停了兩輛小車,一輛奔馳,一輛寶馬。有一個穿西裝的漢子正在檢查每輛車主是否有主人發出的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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