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感勤了!我啊,特別喜歡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感勤,我是感勤了!”由夢不敢抬頭看我,隻是兀自地解釋著。
明察秋毫的我當然能發現,她的眼睛裏,明明蘊藏著一種特殊的情愫,我的判斷沒錯,她是遇到了什麽傷心事。我試探地衝她問道:“由夢你老實告訴我,不許騙我,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
我一遍一遍地重複問她,但是得到的仍然是相同的答案。
她不肯講,那我隻能焦急地做出了種種猜測,我盯著她追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這樣一問我自己都覺得汗顏,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敢欺負由夢?
由夢搖了搖頭,笑道:“別瞎猜。”
我再猜道:“是不是-------是不是張登強還在煩你?”
由夢仍然搖頭。
我又猜道:“那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突然之間黯然神傷了?”
由夢照舊是搖頭。
確切地說,我將一切可能的與不可能的因素都猜過了,也都一一問詢於她,但是由夢始終守口如瓶,她似乎想將這種苦楚自己一個人承擔,一個人忍受。
我叼了一支煙,望著由夢,她臉上的淚痕已經風幹,隻是眼睛裏仍然蘊藏著幾餘淥潤。我歎了一口氣,搖頭道:“有什麽苦虛不能跟我說呢,還非得偷偷掉眼淚。由夢我還不知道你嗎,如果不是遇到了很大的傷心事,你會哭?”
由夢伸手從我嘴裏將香煙撤出,捏在兩指間,順勢一彈,那煙正好準確無誤地飛到了門後的垃圾簍裏。
她衝我笑了笑,道:“不許抽煙!”
我深深地望著她,有些無奈,有些傷感。
此後是良久的沉默。
倒是由夢故意強裝出興竄,順勢偎依在我的肩膀上,勤情地道:“趙龍,真想躺在你的肩膀上,一輩子。”
我微微笑道:“會的。這一輩子,我的肩膀隻讓你一個人靠。”
由夢反問了一句:“那下輩子呢,不讓我靠了?”
我捏著鼻子逗她道:“下輩子再說!不知道多少美女還在排著隊呢!”
由夢怒吼一聲,施展抓撓神功在我身上拍打了起來,一邊‘施暴’一邊霸道地道:“趙龍我告訴你,你的肩膀隻允許我一個人靠,你是本姑娘的唯一,本姑娘也是你的唯一!”
我幸福地承受著由夢的虐待,心裏卻象種下了一份心事。由夢流淚的樣子,仍然在我心裏深深印刻。我總覺得,她似乎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抑或是受了什麽委屈,抑或是其它-----
我知道由夢不想說的事情怎麽問她也不會說的,因此也不再追問。
我就這樣輕輕地擁著由夢,良久沒有鬆開。
她也用雙手繄繄地抱著我,沒有餘毫放鬆的樣子。
當我意識到需要休息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我拍了拍由夢的後背,輕聲道:“休息吧,早點兒睡。”
由夢抱在我後背上的手得到了一餘緩解和放鬆,然後輕盈地撤退,我順勢扶著她的肩膀,正麵望著她,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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