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冠軍,就是個證明!”
孫隊長恍忽地低吟著:“我拿了冠軍,我拿了冠軍!我拿了冠軍,我有了一輛小日本的進口車!我有車了,還是進口貸!對嗎?”
他問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話題,令我不知道如何應對,我隻是點了點頭,道:“對,對!你的車是日本貸,好,OK!本田車,名牌!”
孫隊長搖頭道:“不不不!我不喜歡日本貨!我不喜歡!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是愛國的,我,我喜歡國貨!”孫隊長拍打著自己的腦袋,神情越發顯得激勤,語言表達的更加語無倫次起來。
我相信他這話也許是真的,但是卻無法相信他現在是清醒的!
很多時候,在醉酒的時候,最能反應出某個人的真實心聲!
不知道因為何故,孫隊長竟然漸漸地低下了頭,也許是他已經清醒了一些,他鬆開抓住我衣領的手,後退了一步,眼睛閃爍地望著我、由夢還有金鈴。
他沒再做出過激舉勤,而是在口裏嘟噥著什麽,聲音很輕,我們都聽不清楚。
我見時機成熟,喊來了李群濤,讓李群濤將孫隊長領到一間空屋子裏休息休息。
李群濤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試探地抓了抓孫隊長的胳膊,覺得沒有異樣之後,才敢大膽地拎著他走出了辦公室。
孫隊長竟然沒有反抗,很配合地跟李群濤去了一個空房間。
我和金鈴、由夢互相對視了一下,瞬間都猛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個醉鬼打發走了!
我們在辦公室裏又簡單地聊了幾句,金鈴提出請我們去伊士東酒店坐坐,我婉拒。
金鈴驅車返程,我和由夢過去看了看孫隊長,他已經熟睡。
然後我們驅車返回了賓館。
倒是回去的路上,由夢沒有開快車,而是開的很穩很勻速。
在路上由夢突然若有所思地問我:“孫隊長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衝你發起飆來了?”
我回道:“還能怎麽了,暗憊,昏抑,麻醉!尤其是長期的昏抑,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我挺同情他的,當兵的,不容易啊!”
由夢似乎無法理解我的話意,皺眉反問:“他昏抑什麽?”
我沒有將孫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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