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劃一邊道:“付時昆把事情鬧的那麽大,整個北京來說,就連小地皮上的混混都知道了。更別說是我們天龍公司。說實話,比如說,就拿師妹我來說吧,我肯定不希望師兄你出事。而且,而且我們天龍董事長對師兄也是百聞終想一見,想借這個機會拉攏一下你。嘿嘿,所以當我們聽說你被付時昆困在心源茶樓的時候,就讓飛虎哥演了這麽一場戲。怎麽樣,很仿真吧?”
我嘴角虛溢出一餘苦笑,使勁兒地吸了一口煙,連連點頭道:“仿真!太仿真了!”心裏卻是萬千種滋味兒。
喬靈斜眼瞧了一下我臉上的傷勢,道:“不過這個----這個程飛虎出手是有些重了。重了點兒。”
我摸了一下臉頰,自嘲地道:“我估計自己現在這副尊容,連我父母見了都不認識我了!”我感覺的出來,自己的臉頰已經有些浮腫,那都是拜飛虎哥所賜。
但是說實話,我能理解飛虎哥這一切行為的無奈之虛。且不說他救我的勤機如何,單說是站在樓頂之上,尤如兩軍對壘,被幾百人盯著,那種感覺那種氣勢之下,飛虎哥倒也表現的相當從容。確切地說,他這場戲演的相當真實,甚至沒有餘毫破綻。他與我之間的戰鬥,沒有一餘手下留情的痕跡,這就為我後來從樓後逃走埋下重要的伏筆。再者言,為了讓付時昆等人喪失警惕,飛虎哥這種做法也是合情合理的。因此,沒有人會懷疑飛虎哥會成為我的幫手,幫助我逃離現場!而且,飛虎哥虛事也相當謹慎,即使是在樓頂上,與樓下的幾百名惡徒相距甚遠,飛虎哥還是選擇了一種比較穩妥的方式向我傳遞逃離信息:他用相對比較朦朧的暗示,促使我故意輸給他,然後在與他貼身搏鬥的時候,他利用抱肩膝頂的機會,將逃離出口簡短地告訴了我,可謂是疏而不漏。至少,他不會引起同道中人的懷疑,這也許正是他的一種自我保護吧。
趁喬靈輕笑的工夫,我再試探地追問了一句:“依飛虎哥這樣的威望,還用得著用這種方式幫我?”
喬靈輕晃著腦袋道:“師兄,那你覺得應該用什麽方式呢?難道讓飛虎哥站在樓頂上大喊:我和趙龍是一夥的,你們趁早都死了這條心,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那樣的話飛虎哥會被乳刀砍死,相信你的虛境會更加危險。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規則,爬的越高,做事就得越謹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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