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電了。”
我冷哼了一聲,道:“你可真會聯想。告訴你,那不可能!除非由夢現在遇到了什麽事情,或者是-----她到底怎麽了?到底怎麽了?”我將跟方曉月之間的對話,突然轉變成了漫無目的的自言自語。
方曉月道:“你別幹著急,著急也沒什麽用的。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希望你冷靜點兒,平時的趙龍不是這樣的,急躁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我之所以把由夢的事情告訴你,是要讓你安慰她,而不是在這裏像喝醉了一樣,一個勁兒地怨天尤人。”
我沒理會方曉月的勸解,而是再次迫不及待地撥打起了由夢的手機。
隻可惜仍然是沒有回音,那邊提示關機。
眾多不良的想像,瞬間又在我心裏升騰了起來。
見給由夢打不通電話,我稍微安靜了一下,又撥通了由局長的電話。
盡管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虛境,給由局長打電話未免會有些不安全,但是現在我顧不得這些了。
好在由局長的電話很暢通,待那邊傳來由局長的聲音後,我迫不及待地率先衝他追問道:“由局長,請您告訴我,由夢怎麽了?她病了?”
我這句話倒是把由局長問蒙了,由局長愣了一下,笑罵道:“我看你小子病了吧?由夢好好的,怎麽會病了,你這小子是不盼好是吧?”
我覺得由局長的話語當中並沒有掩飾的痕跡,他畢竟是個老油條,辦事極其穩重,因此我仍然一口咬定自己的判斷,衝由局長繼續道:“由局長,麻煩您跟我說實話,我都知道了,由夢這些天沒去上班-----”話言至此,我才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魯莽,我本應該先給其他的幾個警衛幹部了解一下的,但是我卻直接給由局長打去了電話,由局長可能說實話嗎?
由局長道:“瞎說!由夢這些天一直在上班,一直在工作。怎麽,你在哪兒見到她了?”
我道:“有人在醫院裏見過她!而且她的臉色發黃,像是生了病。”
由局長再沉默了一下,道:“在醫院裏見過她,她就生病了?那醫生護士天天在醫院裏呆著,難道他們都是病人?你這是什麽理論啊小趙。由夢去醫院也很正常,你是知道的,她以前是學醫的,是醫生,好幾個醫院裏都有她的同學和戰友,戰友之間交往交往,你至於這麽疑神疑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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