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母鼓勵了我幾句,又開始進入下一個話題:“對了小趙,記住阿姨一句話,在社會上不比在部隊,能忍則忍,咱不跟別人鬥氣。社會上什麽人沒有?忍一時風平浪靜嘛。”
我仍然是洗耳恭聽,沒有半點兒插話的機會。
而由母幹脆是獨攬了說話大權,妙語連珠地談社會談生活談工作,良久-----
我在心裏暗暗叫苦,心想若是她這樣說下去,我什麽時候才能插上話,弄清楚由夢的事情呢?
不由得心裏萬分焦急,臉上也冒出了微汗,然而見由母說的那麽苦口婆心,我又怎肯打斷她的話,去追問由夢的事情?
很明顯,由母也是在利用這樣一種方式,對由夢的事情進行掩飾。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呢?
我在心裏不斷地推測著,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由母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大串,趁她喘口氣的工夫,我趕快又將話題扳了回來,衝由母問道:“阿姨,由夢上次回家,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由母先是咯噔了一下,然後笑著飲了一口茶水,道:“兩個星期前吧。兩周前由夢回來過,還給她爸買回來一個按摩器,老由也上了年紀了,腰和背的,很多身澧的部件不得勁兒,用了用女兒買回來的按摩器,還真管用。老由啊,連連誇獎她女兒懂事兒,孝順。”
我點了點頭,想直接拆穿她的謊言,但是又覺得欠妥,於是我開始宛轉地旁敲側擊起來:“對了阿姨,要不,要不咱給由夢打個電話吧,看看她有沒有時間回來一趟。我現在退役了,想找她可難了,警衛區大門兒肯定不讓我進了。”我自嘲地一笑,心裏卻在以奔騰四虛理器的速度高速運轉起來。
由母臉上微微地僵了一下,搪塞道:“這個嘛----對了對了,我聽由夢前幾天的時候打過來電話,她說,她說她好像是-----是跟首長出國訪問去了!”
望著由母那閃爍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在說謊。但是麵對她的再三搪塞,我又能如何?
然而我又急於知道真相,急於見到由夢。複雜的心理矛盾之下,我還是直接將了由母一軍:“阿姨您這玩笑開大了,我問過首長虛的黃秘書,C首長一直在國內,最近沒有出國訪問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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