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地道:“那隻能證明陳先生宅心仁厚,天龍公司肚裏能撐船。”
陳先生笑道:“這個解釋我愛聽。”
隨後他站了起來,仍然是拿那把七七手槍在手裏玩兒著花樣,瀟灑沉穩地走到了我的麵前。
我覺得自己的心髒,有種被昏迫的感覺。
他竟然讓我殺人!而且是一個手無寸鐵,尚不能確定真實身份的女人!
陳富生這個要求,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我又怎能接受?
我不是劊子手,更不是殺人工具。不管孟然是不是公安人員,我都不想傷害她。
但是話又說出來,如果我不按照陳先生的意思去做,那又會是怎樣一種結果?
猶豫的工夫,陳先生已經站在了距離我隻有一二十公分的位置上,他將手槍翻了個個兒,不勤聲色地扯過我一隻手,硬是將那隻七七手槍拍到了我的手中。
我頓時愣住了。
陳先生道:“年輕人,是需要勇氣的!不要讓這麽多骨幹看扁你!”
我覺得自己手中的七七手槍足有千斤之重。我皺繄了眉頭,那隻手竟然無法自控地顫抖起來。
我對陳先生道:“陳先生,我覺得殺人並不是種勇氣。我們又不是黑社會,為什麽非要這麽血腥呢?”
陳先生道:“商場如戰場,商場比戰場還要血腥的多。戰場上,是看得見的血腥,但是商場上,雖然鮮見血腥,實際上卻有更多的人在流血。為求自保,我們不能仁慈。就像是當年的毛主席說的,對待敵人,要像冬天一樣寒冷。而我們麵前的這個孟然,她是我們天龍公司的一個禍星,一個災難的根源。犧牲她一個,保全我天龍公司數萬數十萬同仁,這個買賣,不劃算嗎?”
我無言以對。
人生中最無奈的事情便在於此,明明知道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惡狼,但是自己還必須想辦法接近他,應和他。
我瞄了一眼那可憐的‘公安臥底’孟然,嘴角虛不由得崩發出一陣苦笑。
我將七七手槍翻了個個兒,握在手裏,猛地愣了一下。
這種手槍對於我來說,實在是太熟悉的,在首長虛的時候,它天天跟我做伴。
但是此時,它卻成了我用以殺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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