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田皺眉道:“我看看能不能給陳遠澤打的通!”
說剛剛說完,李樹田就麵露出一餘欣慰。且聽李樹田陪笑道:遠澤,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聖凰扭著身子湊過去,把李樹田的手機按了免提,那邊傳來了陳遠澤慌乳的聲音:我老爸怎麽還不過來救我啊。現在---現在人都圍滿了,我的車也被砸了。幸虧玻璃抗砸,結實。我被困在車裏不敢出來,外麵的警察幫我說了幾句話,也被打了---甚至有的群眾連警車都給掀翻了---真想不到,這些窮鬼還挺團結,不就是撞了一個婦女嗎,這些狗日的,瞎湊什麽熱鬧,要是讓我出去,我一個一個收拾他們。還反天了他們----
李樹田道:你先穩住,我們馬上就到。注意千萬別再和群眾發生什麽衝撞,這些人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陳遠澤顫續地道:我他媽的哪還有機會跟他們衝突?現在警察正在跟他們協調,但是這些狗日的非要逼我下來。我哪兒敢下去,這些人非宰了我不可。
李樹田道:冷靜,你一定要冷靜。
陳遠澤追問:我老爸來了沒有?
李樹田道:陳先生這種事肯定不能出麵,他一出麵反而更難擺平。
陳遠澤道:憑我老爸的實力,他不敢擺平?
李樹田道:牽扯到人民群眾的事情,陳先生不能太高調。
陳遠澤道:真是他媽的怪了,在ZF高官麵前老爸都能高調的起來,反而是這些平民百姓,我老爸也拿他們沒辦法。
李樹田道:行了遠澤,我們這就到。
陳遠澤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李樹田道:加司機,一共來了五個。
陳遠澤叫苦道:我日,五個人?他們有好多人吶。警察來了好幾車都控製不了局麵,你才來幾個人?
李樹田道:放心吧遠澤,我們有辦法救你出來。
掛斷電話後,李樹田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感慨地道:“從來沒見陳遠澤這麽狼狽過。去年,有個副市長兩句話沒說到陳遠澤的心眼兒裏去,被陳遠澤當場煽了兩個耳光。現在倒好,一些平民百姓,就把他困住了。”
聖凰引用了一句成語,道:“老百姓是水,水能載船,也能翻船。”
喬靈笑罵道:“行了聖凰你就別文縐縐的了,ZF是船,陳先生不是船,陳大公子更不是船。”
聖凰皺眉道:“那是什麽?”
喬靈腕口道:“航空母艦。陳先生是一隻航空母艦!什麽船都得給他讓路,但他還是擺腕不了水的浮力。”
李樹田頓時拍手稱絕,連聲道:“這個比喻夠貼切!”
我聽著幾位教官的調侃,心裏不由得再次給陳富生的真正實力做了幾分猜測。
喬靈竟然把他比喻成航空母艦,他配嗎?
但是實際上,這個人的背景,已經引起了我更大的懷疑和關注。
我總覺得,在陳富生背後,應該還會有一個更大的支撐-----
車子駛到了回河路中段,遠遠地便看到一大群人圍成了一個半圓,估摸一下,應該足有一千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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