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記住我的話,出門在外,要低調。”
陳遠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陳富生這先硬後軟的教子方式,的確是有些科技含量。罵過了以後再安樵,像個變色龍。
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高深的令人摸不清套路的人。
安樵好了陳遠澤,陳富生才開始將注意力放在我們幾人身上,他挨個打量了片刻,然後目不斜視地衝陳遠澤問了一句:“誰打的你?”
此言一出,我們幾個人都愣了一下。我心裏暗暗思量:難道陳富生還要跟我們算賬?
不會吧?
陳遠澤望了望我們四人,顫續地將手指頭在大腿上按昏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抬起手來,指向我道:他。
我的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子。
我早該料到,這個陳遠澤會不失時機地整我。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因此將矛頭直接對準了我。
陳富生朝我移了兩步,凝眉望著我。我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微微地低下頭。
這時候聖凰突然說了一句:“陳先生,我們都打了。那種情況下,如果我們不采取這種方式,遠澤他很難腕險。您是知道的,群眾暴勤,警察都沒辦法。所以我們隻能站在群眾立場上,借著替群眾出頭的工夫,去營救遠澤。遠澤他被我們打,總比被千百群眾困住的好。而且我們幾個人,都沒真打,都是點到為止。”
陳富生突然發出一聲冷笑,頭也不回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一側的陳遠澤,質問道:“點到為止?點到為止的話,會把他打成這樣?你們是不是把對我陳富生的不滿,都發泄到了我兒子身上?”
此言一出,更是令我們心驚膽戰。
聖凰率先搖頭否認,我們幾個也跟著搖頭。
陳富生凝視了我們片刻,語氣也突然又變得緩和了起來。他在我們麵前徘徊了三小步,再次追問了一句:“都打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點頭。
陳富生摸出一支煙叼在嘴裏,李樹田頗有眼色,上前為其點燃,然後很標準地退後一步,與我們站成一排。
我怎麽感覺這陣勢,像是部隊裏的班長在進行全班點名。我們筆挺地站著,甚至連喘息聲都在克製。
氣氛有些沉悶,又有些繄張。
陳富生深吸了兩口煙,輕咳了一聲,再道:“我讓你們去搭救遠澤,不是讓你們去打他。你們把他打成了這個樣子,讓我怎麽向他媽交待?”
頗有幽默色彩的一句話,聽起來卻是那樣恐怖。
陳富生接著再問:“誰想的這餿主意?”
我們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李樹田站出來道:“是趙龍出的主意!”
我頓時一愣,心想這李樹田怎麽總是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這個混蛋,太卑鄙了吧?
但是我沒有爭辯,我覺得還不是時候。
確切地說,我很想靜下來看看陳富生的反應。
陳富生再次將目光停在我身上,煙草的味道在屋子裏飄散著,直衝進我的鼻孔。我突然覺得吸二手煙,比吸一手煙要難受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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