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值班兒的!”
我‘哦’了一聲,倒也沒再說什麽。
就這樣,我們下樓,上車,按照付聖冰的指引,徑直趕往北京半郊區的一個小醫院。
這種事,付聖冰擔心會碰到熟人,因此執意要去一個偏僻的地方解決問題。我對小醫院的安全衛生條件有些擔憂,思索了半天,還是支吾地對付聖冰道:“咱們還是到大點兒的醫院去吧,小醫院不放心!萬一有個什麽閃失,那就壞了。”
付聖冰洋洋自得地道:“怕什麽,我們學校有很多同學都是在這兒做的,這裏的衛大夫曾經是首都醫院裏的婦科主治醫生!後來想自己創業,才自己開了這小醫院。”
我這才算是稍微放心。
畢竟,這一切都是自己欠下的風流債,是該償還的時候了。
進了醫院裏,由那位衛大夫親自出馬,對付聖冰進行了綜合檢查。
我有些狼狽,還有種莫名的繄張感。
盡管付聖冰強裝著笑,但我何嚐看不出來,她的內心,是何等的恐懼。
在一個近乎簡陋的小單間裏,衛大夫給付聖冰打了一針催生針,然後在付聖冰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
付聖冰睜著驚恐的眼睛,連連點頭。
衛大夫走後,付聖冰告訴我:“大夫讓等著,等到身子脹的難受,再叫她過來。”
我試探地問道:“要等多久?”
付聖冰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我再無言,心裏是既焦急又擔心。這種事如同作賊一般,心虛腦脹,望著這個特殊的環境,聞嗅著那種刺鼻的藥水味兒,我感覺格外拘謹。
望著付聖冰,我則是滿心的擔憂。真希望她會平安無事,她會------我的心,真的好乳。
付聖冰看起來也有些繄張,她的喘息聲甚至在不斷擴張,她捏弄著手機,咂摸了一下嘴巴,徑直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待那邊接聽後,付聖冰率先急促地問:喂,張曉音,你告訴我……你跟我說一下,你上次做流產的時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個程序?
張曉音:……
付聖冰:我靠,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唄,哪這麽多廢話!我現在也在做人流呢,可害怕了。
張曉音:……
付聖冰:你管誰的呢!不該問的別問!反正比你那位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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