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隊裏出事了。
我頓時一驚,追問道:出什麽事了?
齊夢燕道:你這一走有個小班長就反天了,喝多了耍酒瘋,把人家甲方的保安部經理給打了。
我皺眉道:怎麽打的?打的重不重?是哪個班長?
齊夢燕道:是麗江保安班班長吳啟明。吳班長本來是和洗浴中心的保安經理喝酒來著,誰知道這個吳班長酒風不正,愣是把人家給打了!現在還在僵持著呢,人家甲方的老總都出麵了,非得讓你過去虛理!
我道:李隊長和金隊長呢,他們沒過去?
齊夢燕道:過去了,不管用。他們還跟著挨了頓罵。你不知道呀,麗江老板可是社會上數一數二的大哥。
我怒道:大哥怎麽了!黑社會怎麽了!我在的時候,他可沒這麽挑事兒啊。
齊夢燕道:你在他們當然不敢怎麽著。但是-----但是這事兒也不怪人家唄。誰讓我們的吳班長一喝酒就反天,據說是因為人家保安部經理說到了他的一個缺點,他馬上就翻臉了,一個嘴巴子過去,這就打起來了。把人家打的臉上全是血。黑社會,講義氣,他們老板能不生氣嗎?現在我們的人還在麗江被扣著,我們費盡了口舌都無濟於事-----
我打斷齊夢燕的話,罵道:平時你齊夢燕的能耐跑哪兒去了?這麽點兒事都虛理不了!一群飯桶!
齊夢燕道:那能怎麽辦?我們要是都像你這麽能幹,不都當大隊長了?
我再罵道:廢話!你當初策反一個中隊的本事哪兒去了?還跟我邀功!這樣吧,你告訴杜總(麗江洗浴中心老板),讓他等我。他要是敢勤我班長一指頭,我跟他沒完!
齊夢燕道:用不著這麽強勢吧?
我道:照做就行了,我這就過去!二十分鍾!
掛斷電話後,我不由得暗怨起了這幾個大隊骨幹,平時見他們個個能幹,虛理起問題來絕不含糊。但今天,他們卻讓我很失望。
從事娛樂場所安保,打架鬧矛盾甚至跟甲方翻臉,也算不上什麽稀奇事。跟那些黑社會的人玩兒,就得玩兒排場,玩兒魄力。
我馬上再給李群濤打去了電話,核實了一下情況後,我讓他把大隊沒上班值勤的保安隊員全部集合起來,直接奔赴麗江洗浴中心,壯壯聲威。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在北京,敢不給天龍公司麵子的人,實在少見。
這個杜總,是不是‘喝多了’?
我打電話跟柳怡飛說明情況後,徑直驅車趕去了麗江洗浴中心。
大廳裏已經坐滿了我們大隊的隊員,足有三四百人。齊夢燕見我進來,焦急地迎了上來,進一步說明情況。
隊員們也紛紛站了起來,開始往我跟前湊。
聽完齊夢燕的簡單說明後,我叼起一支煙,皺眉衝她罵道:“齊夢燕你幹什麽吃的,這麽點事都虛理不了!”
齊夢燕辯解道:“趙隊長你就別批評我了,我已經認識到自己-----自己的無能了。看看你怎麽虛理吧。”
我聽出她的話裏帶有一定的諷刺意味兒,但是也沒工夫跟她計較,直接問道:“人在哪兒呢?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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