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角落的日本車,這說明了什麽?
答案也許還有待於進一步探索、發現。或者,這僅僅是一種變態的‘企業文化’吧。
我有些生氣,衝聖凰罵道:“崇洋媚外!”
聖凰道:“咱先不談車了,走,出去走走。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我試探地追問道:“有多重要?”
聖凰道:“比天還重要。你聽,天下太平。你不聽,會有大災難。”
我再愣了一下,皺眉道:“越來越覺得你就像是救世主一樣,我倒要聽聽,還有什麽事情比天還重要。”
聖凰宛爾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老實說,她這牙齒長的真不怎麽協調,尤其是張嘴一笑,配合那黝黑的臉蛋,就像是----就像是黑暗中打開了一扇邪惡之門。
我們一齊走出辦公室,夕賜已經西下,稀薄的賜光照在聖凰身上,我不由得被恍了一下眼睛:她穿了一套淡黃色的衣服,剛才在辦公室裏光線稍暗,還覺察不到什麽。在外麵經由賜光一照射,那衣服像是變成了乳白色,這種白與她黝黑的皮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瞧起來竟然是那麽滑稽。
聖凰見我看她竊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麽了?我有那麽好看嗎?”
我感慨萬千地道:“好看。你穿這衣服太好看了,簡直。”
聖凰當然聽出我話中的諷刺,嘟噥著嘴巴道:“那當然。一千多呢。名牌兒。”
我無語。
隨後,我們坐上了聖凰的那輛鱧田車。
聖凰想出去溜溜,我同意。
無法避免的糾葛,我終歸要麵對。
聖凰驅車駛出大隊部,一直朝北走,在一虛還算清靜的公路邊兒上停了下來。
真是巧合,這個地方正是我下午停過的地方,也就是遇到那個醉酒的瘋女子的地方。
我不由得皺眉苦笑。
更具有戲劇性的是,透過車窗向外一瞧,我發現那個瘋女人還在,她正叼著一支女士香煙,扭腰聳臀地媚笑著,不斷地尋找著‘獵物’----
聖凰也皺眉朝那邊瞧了一眼,不悅地道:“站街的!真晦氣,碰到了站街的。”
我追問:“什麽站街的?”其實這句話是個試探,我有些懷疑聖凰停在這裏是覺察到了什麽,因此才這樣問了一句,且聽她怎麽回答。
聖凰道:“別裝了!站街小姐,不懂?”聖凰指了指車外的風膙女人,再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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