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再幫幫他。因為隻有眉姐原諒了他,他才能在北京呆的下去。他現在隻有這一條路。
我試探地道:怎麽,他都想通了?他不是很倔嗎?
金鈴道:經曆了這一場風波,他肯定能悟出很多東西。過年之前,我想準備一份厚禮,給眉姐。然後借著這個機會,提一提你老隊長的事情,試一試眉姐的態度。到時候還希望你不計前嫌,能幫忙說兩句好話。
我若有所思地道:那當然。如果孫玉敏還瞧得起我,我會幫他。也很樂意幫他。
金鈴道:你心胸真大。
我以笑代答。
掛斷電話後,我原地微微一思量,不由得一聲歎息。
確切地說,雖然我與孫玉敏之間,發生過太多的不愉快,但是我仍然希望他好。
但我卻更知道,眉姐是什麽人。孫玉敏若想取得眉姐的原諒,那是何等的艱難!然而既然孫玉敏有這個想法,我覺得自己也應該像金鈴一樣,盡量幫助他實現。我相信,這次的失意之後,他應該已經明白了很多道理。
我帶著由夢和程心潔,驅車回返。
在我辦公室裏坐定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忽略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由夢今晚住哪兒?
丹丹和程心潔住在一塊,我自己一個屋,難道讓由夢跟我住在一個臥室裏?
由夢容不得我褻潭,我於心不忍。
那讓由夢跟齊夢燕住在一起?
肯定也不行。這二位肯定是水火不容,不打起來才怪!
那麽現在隻有兩個辦法:一是讓丹丹搬到齊夢燕那裏去住,讓由夢和程心潔住一個屋;二是在望京找家條件好一些的賓館,安排由夢住下。
思慮了一下,我覺得還是跟由夢商量一下,比較妥當。
下午,雷打不勤,我肯定要把握住由夢來望京的機會,陪心愛的人在一起。
有一種想出去玩兒的衝勤,但是不知道由夢會不會同意。
確切地說,我很想單獨和她好好談一談,談過去談現在談將來。現在我身虛虎穴,最大的牽掛便是由夢,是我們的愛情,甚至是將來的婚姻。
在我的臥室裏,由夢饒有興趣地翻弄著電腦,一個磁盤一個磁盤地打開看。我叼了一支煙,衝她埋怨道:“看什麽看,裏麵全是公用文件,沒什麽好玩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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