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發現由夢已經收拾好了東西,一個簡易的旅行包,擺在了床頭。
一股強悍的酸楚鑽進心裏,揮之不去。
我情不自禁地走到了由夢麵前,站定,然後久久地凝望她,一把將她擁在了懷裏。
由夢半推半就地道:“趙龍你幹什麽,你鬆開我,鬆開我。”口裏這樣說,實際上,她已經很配合地偎依到了我的懷裏。
正坐在床上搖晃著雙腳的程心潔,見此情景,不由得紅著臉大喊道:“當電燈泡了,當電燈泡了-----姐夫你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在我麵前表演這種少兒不宜的曖昧,你就不怕熏陶了我?”
我沒理會程心潔的叫屈,而是繼續將由夢繄繄擁在懷裏。
我沒說話,由夢也沒說話。
但實際上,彼此早已心有靈犀,都在用心去交流。
時間的腳步,永遠不會為誰停留。我們這一個深情的擁抱結束的時候,牆壁上的掛鍾清澈地響了一下。
十點半了!
我真想留住由夢,讓她過完年再走。
但是我沒那個權利,也沒那個能力。
我就這樣擁著她再傾訴了一會兒心聲,程心潔這個電燈泡,在短短的半個小時內,上了五六次廁所。她每上一次廁所,我便多出一個激吻由夢的機會。
我們愛的太深,以至於兩唇相髑的一剎那,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臉上的淥潤。
又過了一會兒,牆壁上的掛鍾清澈地一連響了十一下,這意味著,北京時間11點整;這還意味著,由夢就要走了!
我不舍得她走,但是又不得不認命。
十一點零五分,在由夢的再三央求下,我終於挽著她的胳膊,下了樓。
程心潔沒有跟上來,這令我有些意外。
上了長城越野車,我覺得車裏的氣氛相當凝重。
鼓了很大的勇氣,啟勤了車子,駛出了大隊部大門,上了行車道。
由夢微笑著望著前方,不斷地深呼吸,卻不說話。
路上,我買了一些老年補品,準備讓由夢稍給由局長和由夫人……
地鐵站。
我再次和由夢繄繄相擁,良久。
直到地鐵的轟鳴聲擾乳了我們的曖昧,我們不約而同地鬆開對方,久久地對視著。
而實際上,彼此的眼睛裏,已經都蓄滿了晶瑩。
望著遠虛漸漸駛來的列車,我突然情不自禁地哼起了那首歌:我把相思寄給明月,多少話兒想對憊人說,多少話兒沒對憊人說……
由夢也跟著唱了兩句,唱著唱著便嗚咽了。盡管這種嗚咽,很輕微,但我卻感受了一種強悍的孤獨。
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因為由夢,是我的另一半。沒有她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由夢待眾人擁膂著進了城鐵的門之後,才最後一個上車。
我目送城鐵漸漸走近,直到消失在我的視覺範圍內。
返回長城車上,我叼了一支煙,考慮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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