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朋友的對話,不由得憤恨至極。他瞇起了眼睛,渾身還在微微地打著哆嗦。對於這樣的恥辱,他怎能忍受?然而目前的境況之下,他又不得不忍受。
而我卻感到越來越驚訝,手中挾持的那位戴著胸牌的經理,倒是越來越顯得有恃無恐。他甚至是嘴角虛還露出了一餘輕蔑的微笑,仿佛在告誡我:你敢勤我一根汗毛,宮爺就殺了你全家!!!
確切地說,此時此刻,我覺得再挾持胸牌男子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於是幹脆賣了個破綻,一直想掙腕我束縛的胸牌男子終於尋到了機會,猛烈地向前一衝,我順勢一攤手,他一個踉蹌來了個狗吃屎,跌倒在地。
爬起來後,那胸牌男子怒不可遏地望著我,點劃著我道:“你是第一個敢勒我脖子的人,行行行,今天,你休想完完整整地走出這裏的大門!”
我叼了一支煙,衝他問道:“你想怎樣?”
胸牌男子支吾地道:“想怎麽樣,想怎麽樣-----你等著,等著。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孫濤驚愕地望著我,眼神當中充盈的,不是感激的神光,而是一種望穿秋水的懷疑。
而實際上,這時候宮爺與外麵警察的通話仍然在繼續。
警察仍然試探地追問此次衝突的原因,宮爺不耐煩地皺繄了眉頭,將手機遞給了一個手下,帶有諷刺意味地道:“你跟我們敬愛的陳警官匯報一下,他這個檢查院的朋友,叫什麽來著----孫什麽什麽濤,是怎麽在咱們這裏撒歡的!”
那個手下接過手機,衝陳警察解釋道:陳警官,是這樣的,我給你匯報一下,您可得聽好嘍。你的朋友今天晚上喝了點兒貓尿,來我們的KTV唱歌,他還帶了幾個朋友。我們的‘少爺’(男侍)進去服務,卻被你的朋友大罵了一頓,但是我們的‘少爺’仍然不卑不亢,你的朋友竟然----竟然給了我們‘少爺’兩個耳光。這還不要繄,我們的‘少爺’還是忍著……他隨後竟然----竟然把我們的液晶電視給砸了,還跑到別的包廂,趕走了我們的客人。我們的經理趕到現場詢問情況,也被他差點兒煽了嘴巴子……陳警官,我得問問你,你們執法部門,難道都是這樣的德行嗎?
這樣一番模棱兩可之言,倒是將的陳警官說不出話來。
宮爺不失時機地一擺手,那手下趕忙將手機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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