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虛張聲勢地將其美言幾句,借以抒發自己的親日決心。畢竟,許子超,也算得上是陳富生身邊的親信之一。
沒想到那浴巾女子開口笑了笑,用流利的日語說道:“你就這麽肯定我是日本人?”
齊夢燕率先搭了一句:“日語說的這麽流利,還不是日本人?哼,裝蒜!”
浴巾女子又改用中文道:“我在日本留了五年學,精通日語當然不在話下。其實我最精通的,還是咱們中文。”
我和齊夢燕相視一愣:她的中文,竟然也是如此流利。
我笑道:“但是你的確很像日本人,真的很像。”
浴巾女子反問道:“怎麽,你對日本女人情有獨鍾?”
我不無感慨地道:“以前,我恨日本人,當然也恨日本女人。但是後來我明白了,真正可恨的,不是日本人,而是------”
齊夢燕瞪大了眼睛打斷我的話:“趙龍你說什麽呀,你怎麽變得這麽崇洋媚外了?你的變化也太快了吧?”
我叼了一支煙,道:“不是我在變,而是整個世界,都在變。這位日本小姐,咱們能以這種方式見麵,真的很榮幸,如果有機會,我倒想請你喝杯咖啡,了解一下日本風情。”
我的話更是讓齊夢燕大跌眼鏡。她呆呆地望著我,似乎在思量:麵前的這個趙龍,還是不是以前的那個趙龍?
浴巾女子笑道:“我說過,我不是日本人,我是正兒八經的中國人。不信我拿身份證給你看看!”
我覺得她過分的從容,顯得有些荒唐可笑,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虛事的風格,她也不例外。我笑了笑,道:“身份證,這倒是個不錯的好主意,不過我很有興趣看看你在日本辦的那個身份證!”
浴巾女子撲哧笑了:“真可笑,我們日本人是不需要身份證的!不過------”
她說著說著便止住了,臉色驟然一變。
很明顯,是她無意中說漏了嘴,承認了自己的日本人身份。
齊夢燕一拍我的肩膀,恍然大悟地笑道:“趙龍你怎麽噲險呀,一句話就讓她身份露餡兒了!”
我淡然一笑。
浴巾女子迅速地調整好狀態,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隱瞞了,我叫田中閨秀,在中國投資了一家餐館,做生意。我之所以說自己是中國人,是想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因為你們中國人,很多都是仇日派,恨不得把日本人殺光,把日本女子全部奸淫掉!我說的沒錯吧。”
她的話有些露骨,也許是她的確挺開放,也許是中日語言翻譯中的錯漏。我輕輕地一笑,率先伸出一隻手,與她一握,自我介紹道:“我叫趙龍,和他,許子超許經理,是同事關係。”
田中閨秀微微一愣:“恐怕是不隻這麽簡單吧?趙先生,很幸會!”她話鋒一轉,坦然地笑了笑。
而許子超早已看的目瞪口呆,他來回望著我和田中閨秀,似是對我們的談話,覺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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