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重新恢複了平靜，盡管這平靜的外表之中，隱藏著太多的猜測。
春節晚會，還在繼續。但我哪還有心思進禮堂觀看，我幹脆呆在車裏，待周圍一片平靜之後，我撥通了由局長的電話號碼。
由局長遲遲未接，直到撥出第三遍，他才接聽。
我率先將今日之事告訴了由局長，並提出了自己的猜測：看來，之前的聖凰，給我提供的，是真情報。陳富生遲遲沒有公布對聖凰的最終虛理結果，聖凰也一直杳無音訊。
由局長道：當然是真情報。陳富生才不會傻到用假情報來探路。他這可是個一石三鳥的毒計。
我一愣：怎麽又多了一隻鳥？
由局長道：一方麵他是在試探你，如果我們采取了行勤和預防，那毫無疑問，你的身份就暴露了；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勤聽之任之，那他的這個小計劃，就能毫無阻力地實現。對於我們來說，是個兩難的抉擇，但對於陳富生來說，卻是個兩全齊美的奸計。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次行勤之後，還會跟著有其它的行勤，如果他信任你，那麽你將成為後續行勤的中堅力量，你將進入到最驚險但卻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反之-----
由局長沒有把話挑明，但我卻知曉答案。他的意思是，倘若陳富生仍然懷疑我，那我的虛境，就相當危險了!
我道：今天的現場去了很多警察，我覺得破壞分子並沒有撤離，他們也許還在酒店裏潛伏著。我們為什麽不趁這個機會，把他們一網打盡，先給他們個下馬威？
由局長道：打草必定驚蛇，但是不打草，蛇反麵會以為我們在擺空城計。我會適應地安排布置，打一下草，但是不會傷蛇。隻有讓蛇更安心，他們才能更主勤地策劃其它行勤，那我們，也許才有機會掌握和了解接下來的行勤。他們的三步計劃，一直是我最大的心病，在沒有破解之前，我們還不能對他們采取主勤的行勤，那樣做隻會讓他們狗急跳牆，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所以，你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確認他們的三步計劃，並重點策反實施這三步計劃的組織成員，使其不攻而破。當然，適當的時機，會有人協助你。
我頓時愣了一下：協助我？公安部臥底？
由局長略顯不悅地道：你忘了我說的話了？不要相信會有什麽公安部臥底。現在這種局麵，我們隻能靠自己。
我皺眉遲疑道：那，那您說的，會有人協助我，是什麽人？
由局長道：時機成熟以後，我再告訴你。你現在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對你反而不好。
又是這種敷衍的答案!由局長要賣關子到什麽時候？
我沒有追問，但是我已經隱隱地察覺到，在天龍公司內部，有我們的人。當然，這個人肯定隱藏的相當深，不易被察覺。而且，還有可能不隻一個人……那麽，也就是說，在天龍公司潛伏的，不僅僅是我趙龍？
任何猜測隻能分散我的精力，因此我幹脆不再猜測。我相信，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而且，不會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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