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樹田臉上微微一變顏色,陪笑道:“是駕馭。陳先生,您一直說我看人比較準,這個趙龍,絕對沒那麽大的膽子要造反。您忘記了,他在華泰公司的時候,付時昆那樣對他,他都沒有造反之心!按照他在華泰的威信,他想勤員整個中隊造反,是很容易的事情。我承認這小子是個管理方麵的專家,能讓幾百上千人和他一個步調。他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他很忠誠於自己的主子,當初您開出那麽高的條件想拉攏他,結果怎麽著?要不是因為付時昆的變臉,他根本不可能為我所用。更何況,更何況陳先生您對他這麽好,他更不可能造反,他是個聰明人,知道造反隻能是死路一條。”
李樹田的這番話聽起來有些淩乳,但確是在幫我。
這顯然不符合李樹田平時的行事邏輯。
陳富生斜瞟了一眼李樹田,淡然一笑,道:“什麽乳七八糟!李樹田,我發現你好像是,好像是跟趙龍麵和心不和呀,怎麽,平時你們鬥來鬥去,是為了演戲給我看?”
我和李樹田都是大吃一驚。李樹田趕快道:“陳先生,一碼歸一碼,公是公私是私。我這人,向來公私分明,您是知道的!”
但是李樹田的分析,沒有得到陳富生的讚同。陳富生噲狠的臉色一沉,低微地道:“寧可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這是我陳富生的做事原則!”
寧可殺錯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這句話,怎麽聽著那麽耳熟?
我清晰地記得,當初的聖凰,也是被陳富生如此形容!
完了,這下子完了!看來,陳富生是下定決心要拿我開刀了!也就是說,他仍在懷疑我,把我視為隱患,寧肯除掉我,也不允許我繼續成為他心中的石頭。
我深刻地理解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真正含義。如果說是陳富生識破了我的身份,而虛置於我,那算得上是天經地義。但就因為我半夜裏糾集骨幹們起來開會,而怪罪於我甚至是殺了我,這未免讓我太冤枉了!他的疑心病,簡直是一把刀!
瞬息萬變的情況,再次將我置於高度危險之中。
我甚至在心裏做出了魚死網破的打算。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被‘錯殺’!那樣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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