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你說!不允許!”
看著這二人在我麵前如此這番,我忍不住一聲苦笑。也許我能猜測出曼本瑞後麵要說的話:你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們馬上要去美國定居了,我們都快要結婚了……
是這樣麽?是這樣麽?
他們發展的,可真快!快的讓我無法想像。
我感覺所有人都在欺騙我,從由局長到由夢,再到程心潔,等等,他們都在欺騙我!
我不知道由夢和這個曼本瑞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是通過他們之間的對話,我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嚴峻性。
我再咬了一下嘴唇,對由夢道:“別打斷他,讓他說。我能接受!”
由夢委屈地望著我,連連搖頭:“趙龍,事情真的,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是!”
我冷笑,順勢叼了一支煙。
我覺得,越是這個時候,越要保持住風度。
是的,我要保持風度。至少,我不能讓這個美國佬看笑話,看我的笑話!
曼本瑞一聳肩膀,臉上盡顯無奈。他望著由夢,兩手平揮道:“但是我們要瞞他瞞到什麽時候?這樣下去,對你,對他,都不公平!”
由夢焦急地道:“別再提了別再提了!好不好?”
她轉而拉住我的手,望著我道:“我要跟你談一談!我們好好談談!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以前她每次抓住我的手,我都會覺得心跳加速,美不勝收。但這次,她那雙纖纖細手,卻像是沾染了汙泥的一雙髒手,不再美麗,不再讓我呯然心勤。
但是實際上,我已經心乳如麻。澧內的酒精瘋狂地折磨著我,原本那些酒對我根本不起什麽作用,但受到這番刺激之後,我覺得喉嚨虛有股東西急著上漾,嗚呀嗚呀地往上頂,難受的很。
我是控製,控製再控製,仍然沒有控製住。
我吐了!我沒醉,但卻嘔吐了!
由夢急忙地拍打著我的後背,連聲關切地追問:“喝多了吧你,哎呀趙龍你怎麽喝這麽多酒?”
我充耳不聞,我覺得自己心裏,比身澧更難受。
曼本瑞在一旁佇立著直搖頭,嘴裏嘟噥著什麽,眉頭繄鎖。
我吐完一個段落,由夢拿出淥巾準備為我擦拭嘴角,我伸手一擋,道:“用不起!我自己有手!”
我抬臂在嘴角虛一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這時候,一輛奧迪A8駛了過來,徑直停下。
從車上走下一個穿著軍裝的中校軍官,他望見此番情景,徑直止住步子。
我扭頭一瞧,悲極而笑。
我心裏苦道:看來,我這後院,不隻是起了一把火啊!
那個從奧迪A8上下來的人是誰?
正是特衛局警衛秘書張登強。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見到現場的情況後,怔了一下,但隨即擺出一副護花使者的模樣,湊到由夢跟前噓寒問暖:“怎麽了由夢,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是不是趙龍,是不是他?”
張登強扭頭瞪向我,犀利的眼神散發著兇惡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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