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青,他心裏肯定恨我要死,恨我害他丟了麵子。在一定程度上來講,我這人不喜歡傷了別人麵子,但是孫玉敏忘恩負義,我對他百般幫助,他卻對我百般刁難。與他鬥一鬥,倒也不失樂趣,不失慰藉。
陳富生安靜地望著我,那枚玉扳指仍然是輕巧地敲擊著桌麵,發出陣陣脆響。
陳富生道:“怎麽做到的?”
我將兩個瓶蓋攥在左手,順勢一丟,瓶蓋再次飛到了眉姐麵前。
眉姐一笑:“又中獎了?”也許是她不相信我的手氣會這麽傳奇,敷衍地摸起瓶蓋一瞧,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天吶,趙大隊長你今天是怎麽了,這兩瓶,也都有獎!”
眾人將目光投向眉姐,就連陳富生也詫異地望著眉姐,從她手中搶過一個瓶蓋:“沒,沒這麽誇張吧?”
眉姐將剩下的三枚瓶蓋一一推到陳富生麵前:“你瞧你瞧,全都中獎。據我所知,這一箱啤酒當中,頂多有七個獎,趙隊長開了四瓶,都中。他的手氣,不一般啊!看來,今天我的彩票數,得追加到一萬注。”眉姐開玩笑般地望向我,神色當中盡顯讚賞。
陳富生也驚詫地望著我,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並不知道,剛才我開啟的四瓶啤酒,是我格外挑出來的!啤酒瓶顏色雖深,但是透過瓶澧,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瞧到瓶蓋底下的一些貓膩兒。當然,這需要特別敏慧的眼力。
我指著剛剛啟開的兩瓶啤酒,道:“剛才我效仿了一下孫隊長開啤酒的方式,其實這種方法,屬於硬氣功的範疇,主要是有兩個要點。一,硬氣功要有一定的火候,用手心繄繄地吸籠瓶蓋,吸的要繄,微有鬆弛便不能完成;二,當掌心吸穩瓶蓋之後,要掌握好時機,以合適的速度向上帶勁兒,當然,在這帶勁兒的過程中,還要有一個快速的下昏勤作,迫使瓶蓋和瓶身分離。就這麽簡單!”
陳富生望著我,讚歎道:“高,高手!特衛局出來的,連開啤酒都帶著功夫!我現在想知道,你剛才是用什麽方式打開那兩瓶的?我根本沒有看清楚怎麽一回事,蓋子,就飛了出來。”
我笑道:“這個嘛----”我望了一眼孫玉敏,心裏來了主意,接著道:“剛才我給孫隊長揭了密,這次,還是讓他以牙還牙,把我的密給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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