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陳富生這玩笑貌似開大了,獵兔計劃正在進行的如火如荼,剛剛走出第一步,陳富生竟然還有閑心釣魚?
陳富生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反問道:“怎麽,有什麽不妥?”
我支吾道:“沒什麽不妥,隻是,隻是覺得有些-----”
陳富生替我接下話:“有些無聊,是吧?釣魚啊,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不要小看釣魚,擅釣魚者得天下!”
這是什麽邏輯!心裏雖然覺得詫異,但我卻沒再說什麽。我知道,陳富生一向行事詭異,他今天約我出去釣魚,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釣者之意不在魚。
陳富生沒再找別人,我和他,還有女秘書三人共行。而且,這次出行比較低調,陳富生換上了運勤裝,女秘書也見風使舵地換了一套蠻勤感的女士運勤服,活力十足,青春蓬勃。
交通工具方麵,則更低調。陳富生那些比較拉風的豪車一輛沒用,反而是開著我的那輛鱧田凱美瑞,踏上了行程。
女秘書開車,我和陳富生坐在後座。
打開車窗,微風拂麵,外麵好一片蒸蒸日上的繁榮景象。
陳富生高深莫測地微皺著眉頭,手裏攥了一盒中藥泡製的小米。這是用來打窩的。
不時為何,我突然覺得這一幕很可笑。堂堂的商界精英,保安界領袖,此時卻充當了一個垂釣者,是放低了姿態,還是他也有一顆大眾的心?
短暫的沉寂之後,我率先開口問道:“陳先生,我們要到哪裏釣魚?”
陳富生道:“永和渠。”
我搖頭:“沒聽說過呢!魚多麽?”
陳富生笑道:“魚多魚少,都在心中。永和渠,是一條原本用來灌溉的水渠,不大,但是魚不少。”
我有些失望地道:“灌溉渠裏能有多少魚?”
陳富生道:“永和渠連著徒香河,你說有沒有魚?”
我略顯尷尬地一笑。
陳富生再問:“釣技如何?”
我輕捏鼻子笑道:“釣技嘛,馬馬虎虎吧!我是黃河邊兒上長大的,從小喜歡釣魚。”
陳富生道:“但是始終釣的是魚。”
我不解:“不釣魚,那釣什麽?”
陳富生道:“薑太公釣魚,釣出了一片江山;李選貴釣魚,釣出了一個大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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