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可憐的放大鏡,卻被這忘恩負義的女士摔了個粉碎。
望著地上這枚粉身碎骨的放大鏡,我除了苦笑,還能有什麽?它雖然沒有為女士立下汗馬功勞,但是畢竟曾經幫助過她,下場總不應該這麽壯烈吧?
將放大鏡的殘骸收拾起來,齊夢燕在門口抱著胳膊看我的笑話:“幫助別人的滋味兒,好受嗎?”
我自嘲地一笑:“不怎麽好受。”
齊夢燕饒有興趣地追問了一句:“你怎麽還隨身帶著放大鏡啊?難道你未卜先知,算到有個美女會丟了鑽石?”
我憤憤地在齊夢燕肩膀上輕拍了一下:“美女?你剛才要是這麽稱呼她,這場戰爭肯定能避免!我這親愛的放大鏡同誌,也不會淪落到這種下場了!女人啊,最反感別人說她醜-----”
齊夢燕替我補充下文:“哪怕她真的很醜。”
回到房間裏,我將放大鏡殘骸擱放在茶幾上,默默祭奠它的英勇獻身,對那位女士的行為,表示強烈的譴責。
齊夢燕坐在我身邊,跟我一起默哀。實際上,這個放大鏡,是我用來看地圖的。出門在外,地圖少不了,放大鏡自然也少不了。這個放大鏡,陪了我五年,結果卻死在了一個受它恩惠的女人手裏。
再一引申聯想,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子嗎,有多少英雄豪傑,戰場上殺敵無數,最後卻死在自己人手裏?很多時候,當你幫助別人的時候,別人不光不知道感恩,還會將你的心,毫不留情地摔個粉碎。
在這場小風波遺留下來的思緒中醒來,我猛地憶及了正事兒,打起了精神。
而此時此刻,時間已經上溯到淩晨一點零九分。
我和齊夢燕保持了一陣平靜,外麵也相當平靜。我和齊夢燕像是達成了默契,你望著我,我望著你,但卻沒人主動打破這種靜謐。
但最終還是齊夢燕率先開了口:“你今天看起來有點兒不太正常,神神秘秘的。”
我道:“不正常就對了!”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鍾,齊夢燕正欲起身回房休息,外麵又突然響起了動靜。
一陣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再次隱隱約約地響起。
直覺告訴我:這次可不像剛才那麽簡單了……
門外的動靜在門口戛然而止,聽聲音,絕非一人。齊夢燕顯然也聽到了這股動靜,不由得一怔。
我微微一皺眉,說了句:“關門打狗”,然後關掉客廳的大燈,拉著齊夢燕躲進了臥室。齊夢燕頗為不解地追問:“這是幹什麽?打什麽狗?”
我道:“這麽晚了,門外的腳步聲有些蹊蹺,很可能-----”
齊夢燕打斷我的話:“很可能是要過來暗殺我們的人?”
我虛張聲勢地點了點頭,齊夢燕卻撲哧笑了:“開什麽玩笑呀你,惡作劇吧?”
我道:“你還不明白嗎,他們是過來刺殺陳先生的,陳先生早有所料,所以跟我們換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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