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苦笑。或許,自從離開特衛局的一刹那,越來越多的曾經的戰友下屬和領導,都在議論我甚至鄙視我。再加上張登強那小子的添油加醋,我現在就是十足的痞子!當初的由夢,不是也誤會過我嗎?還有由夢的母親,我未來的嶽母大人,現在也對我的工作產生了置疑,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孤立,很孤立。也許這個世界上,隻有兩個人能給我安全感,給我安慰。一個是由局長,他給我的是一種肅穆嚴肅的安全感,就像是一條永不離身的線,盡管我離開了特衛局,但由局長始終是我背後的高參和引路者,而實際上,在整個特衛局,知道我身份的,也隻有由局長一個人。將來我完成任務,能證明我身份的,也隻有他。至於由夢,她給我的,是一種溫柔恬靜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仿佛是世界上最感人的樂章,時刻伴隨我左右,時刻溫暖我的心扉。愛與被愛,本身就是一種安全感。
兩支煙怠盡,我正要抽出第三支煙,突然聽到北門內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在大鐵門內戛然而止。我的心,一陣振奮。
北門的哨兵向由夢問好,由夢與其搭訕了兩句,便見大門被打開,由夢輕盈地走了出來。
我敢相信,由夢出現在我麵前的那一刹那,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動人的畫麵。她沒穿軍裝,穿了一套利落的淺藍色女裝,高跟鞋的嗒嗒聲,是一種曼妙的旋律,激蕩著我相思的心。
我手裏摸出的那支煙,在見到由夢的一刻,神秘地滑落在地上。我的身子朝前傾了傾,迎過去。但我卻沒有勇氣喊出‘由夢’的名字。我害怕我的聲音,會驚擾我對愛人的欣賞和膜拜,對這個美麗天使大駕而來的褻瀆。
由夢顯然也以最快的速度發現了我,她甜甜地笑了笑,放緩了腳步。她似乎是在享受朝我走近的路程。當她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麵前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由夢身上那熟悉的香奈爾五號香水的味道,不濃不淡,恰到好處。那清晰可人的臉龐,過於真實,告誡我,這是真,不是夢。但我仍然覺得這種普通的見麵方式,卻如同夢境。否則,我的心為何那般火熱,我的感覺,為何是那般強烈?
由夢做了一個我能預料到的動作,她用纖纖細手,熟練地塞進嘴裏一顆泡泡糖,歪著漂亮的小腦袋望著我笑:“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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